叶之秦听谢旗帜缓慢而详细地给他解释, 心头一暖:“也就是说我们还有终极目标, 而张二的事件只一个引子。”
谢旗帜打了个哈欠:“嗯, 用个不恰当的比喻,他算是抛砖引玉。我困了,叶之秦。”
叶之秦支着脑袋的手放下:“ok,你休息。小谢同学,睡之前记得定个七点的闹钟。”
“哦。”小谢同学已经不想再解释自己没有闹钟功能这件事了。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叶之秦,睡了。
叶之秦把还要讲的话咽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一躺下就想跟小谢聊天。
智能人比他这个真人还能睡。
这个副本的夜晚跟医院副本的夜晚不一样,医院副本白天可以休息,晚上干活,这个副本正好相反,白天干活,晚上休息。
第二天早上,谢旗帜的生物钟还没到来,所有人就被楼下叽叽喳喳的吵闹声给吵醒了。
不仅有吵闹声,还有砸墙声和滋滋滋的电钻,直往人的耳朵里钻。
四人非常不爽地从各自的位置爬了起来。
叶之秦睡得比昨晚更加放肆一点,一条腿搭在谢旗帜的腿上,一只手横在他的腰上。
谢旗帜不留情地将他的手脚推开:“你这什么睡相。”
叶之秦醒来了一脸情绪,他抓了抓头发:“什么鬼,这什么吵。”
高晓昱和肖南也爬了起来,两人先去了浴室解决生理问题,先开门到阳台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旗帜和叶之秦也随后起来洗漱。
然后,他俩也先出去看了一眼。
楼下已经有不少居民在骂一大早破坏他人美梦的神经病了。
不少人都挤在走廊上向下看。
隔壁的唐越也出来了,顶着个睡眼惺忪的眼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谢旗帜问他:“不知道,楼下在装修吗?”
唐越顶着一头鸡窝头摇头:“没听说过啊。”他也被砸墙声给弄清醒了,“我知道了,是五楼的吧,操蛋玩意儿,又是他们家在闹腾。”
谢旗帜闻到了八卦的味道:“五楼的508号房原来住的是一对老夫妻,后来那家人的老头儿没了,剩下个老太婆,那对老夫妻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她家重男轻女很严重,从小就苛待女儿,临老了,两个儿子都不靠谱,一个失业,一个沾了赌,女儿知道房子也不会留给她根本不往来,这不,两个儿子就说房子归谁,谁就养这老太太。现在老太婆肯定快要死了,这两兄弟肯定在争房产呢。”
除了这家人之外,楼下还聚集了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在一楼的篮球场叼着烟,时不时朝他们楼上看,不怀好意地目光落在四楼。
在其他人都着重关注五楼吵死人的争吵时,谢旗帜却觉得那几个男的更像是密谋着什么。
谢旗帜正想问唐越,但对方却觉得没意思,转身回屋去了。
不知是唐越有羞耻心还是想保护个人隐私,只在他关门的一瞬间扫到他的客厅里摆着一个大尺寸的电脑显示屏,门关太快了,只觉得那电脑上显示的像是在游戏界面。
真的是个宅男?
目前没发现唐越有什么奇怪的现象,但谢旗帜还是很在意他的香菜泡面。
他敲了敲唐越的门,咔的一声,唐越拉开门,眼神稍微有些不友好,没刚才良善:“有什么事?”
谢旗帜笑道:“你昨天的泡面挺香的,在哪儿买的?我兄弟喜欢吃,我也想买一点回来当宵夜。”
唐越颇为遗憾说:“你说这个啊,网上买的,不过我还想再买的时候发现那家店现在关掉了,后悔没多买两箱。”
谢旗帜:“好吧,谢谢,不打扰你休息。”
“喜欢的话我这儿还有一盒,我给你拿。” 唐越作势就要转身进屋给谢旗帜拿泡面。
谢旗帜婉拒了:“不用不用,既然没了就不吃了,怕吃过后还会有念想。”
唐越无比赞同,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你说得也对,那我继续睡觉了,玩了一晚上游戏一夜没睡。”
他再次把门带上。
谢旗帜只是觉得奇怪,这房子并不隔音,隔壁打一个晚上游戏,他们为什么听不到键盘声,连句骂声都没有,难道唐越是个高素质的游戏玩家?
他带着疑惑转身时,发现身后只剩下肖南:“他俩人呢?”
肖南如实说:“昱哥进去做早饭,我哥说去楼下看看什么情况。”
“我怀疑508是游戏的障眼法,真正要盯着的是楼下那几个男的。”谢旗帜低声和肖南说,“你看里面有没有见过的面孔?”
肖南摇头:“都是没见过的,昨天在厂里也没见到过。”
“但他们的气质总有一股相似的感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人。”谢旗帜趴在阳台上思考。
隔壁的夫妻拎着一堆东西准备出摊,谢旗帜多看了两眼。
这对夫妻像极了底层民众生活的缩影,早出晚归,生意好就赚得多,生意不好就赚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