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秦:“是这样没错。”
谢旗帜视线在人群中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他们几个人身上:“当时是不是没有怀疑过程安的真实性,没有怀疑过他是阿飘。”
“没怀疑过。”叶之秦知道谢旗帜要说什么,顺着点头,其实他当时追着赵医生跑了,都没来得及看清程安长什么样,实在是惭愧,他反思。
谢旗帜:“你醒来的时候,身边都是假的伙伴,是不是?”
两人一唱一和,聪明的人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有些玩家也有同样的遭遇,然后就被引到十八楼,接着就被捆到了这里,大家都有了共鸣。
小什还是一头雾水:“啊,所以呢?”
谢旗帜看向严经,神色更严肃:“所以你知道的吧。”
严经低低地轻笑,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说,徐复不是普通人,他甚至不是人。”
谢旗帜再一次紧盯着他:“对,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人,他一直就在我们身边,这样是最能监控到我们的,不是吗?徐复。”
严经取下眼镜后又戴上,往后退了两步,他眼里闪过赞许之色:“你很聪明,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
谢旗帜:“让我怀疑到你的是,你居然会同意叶之秦的冲动,抛下你自己的队友带着小什去十八楼。”
小什还是不信:“不是啊,严老师怎么可能是徐复,他一直和我们待在一块儿,而且我们有保护英姐的办法。”
谢旗帜:“都是严经和你说的吧,那严经有没有和你说过他是做什么的。”
小什转头疑惑地看向严经:“你不是老师吗?”
谢旗帜说:“严经不是老师,徐复才是老师。”
徐复也不装了,他突然拔高声音,刻薄道:“我是老师啊,医学院的老师,可是就因为那一场手术,我的名声尽毁,学校也解雇了我,再也当不成教授,我的一切都被毁了!”
谢旗帜:“这也是昱哥说出觉得你像老师,你才会问不是吗?”
徐复情绪非常不稳定,又微笑道:“那你再说说我还在哪里露了破绽。”
谢旗帜捏着手中的手术刀,说道:“你有三个破绽,第一个破绽我说了,你的老师身份;第二个破绽,严经戴眼镜的时候很少取下来,但你和我们待在一起不到一个小时,你就取下来三次,说明你平时不习惯戴眼镜;第三个破绽么,就简单了,你三番两次表达了对我和我朋友关系的羡慕。想必在李深生前的时候,你们关系就很好,但后来破裂了,你还很怀念这种情感,是这样没错吧。其实还有一点,我也是刚想到的,你当时是和他们一起到的展览区,只不过你使用的是李深的身体。路雪梅为什么这么安静,就说得通了,因为你在那里待过。程安怕你,路雪梅同样也怕你。”
顶着严经脸的徐复大笑起来:“哈哈哈,是的,没错,你真聪明,全都被你猜中了。但是小朋友,猜中了也没有奖励,因为你们今天所有人都得留在这里给我的宝贝当食物!”
随着徐复的身份曝光,所有玩家都收到主线进度已达60%的提示。
叶之秦终于找到间隙问这个问题了:“那只怪物到底是什么!”
徐复:“你不过是他们的食物,乖乖留在我的储物间里等着被吃吧,你们没有资格知道它是什么。”
叶之秦冲上前就去抓徐复,但在抓到人的那一刻,严经的身体就瘫软下来,偌大储物间里只剩下徐复哈哈大笑的回应。
高晓昱愣愣地吐槽:“好反派的笑声啊。”
叶之秦:“你醒醒,他就是反派!”
小什哭丧着脸喊严经,头上的黄毛似乎都失去了光泽:“严哥,严哥,你醒醒!”
谢旗帜探了探他的鼻息:“没事,应该是晕过去了。”
小什:“好吧。”
他的队伍就只剩下他还清醒着了,另外三位都中了招。
这一次又被关,大家倒也没有之前那么无助,倒是知道怎么做了。
叶之秦发动所有能动的玩家:“这里能进来自然也能出去,大家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开关之类的。”
清醒过来的只有十多人,加上叶之秦几个也不到二十个。
有人直接过来找谢旗帜:“你很厉害,有什么思路或者想法,可以吩咐我们,刚刚中了招,可能错过了一些剧情。”
谢旗帜也不跟他们客气:“我不会客气的,现在需要大家齐心协力找到出口,还不知道徐复给我们释放的是不是有毒气体。”
叶之秦指挥着大家在这个区域里一寸一寸地寻找出口。
然而大家努力了,却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室内的那股白桃气味越来越浓,不少人开始打哈欠犯困,似乎马上就要睡过去似的。
刚刚清醒过来的人又倒下去几个。
小什也开始犯困,打着吹欠:“小谢哥,我好困啊。”
谢旗帜眼皮也开始往下掉,他捂着鼻子,掐着自己刚刚被划破的伤口,努力让自己清醒。
叶之秦还在找出口,越找不到越急,脑门上都冒出了汗。
“小谢,找不到出口。”
谢旗帜努力撑着:“我很困,叶之秦,我怕我马上会睡过去,你要是还清醒,快看看富强有没有反应,能不能召唤回来。”
咚的一声,高晓昱倒了下去,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交代。
又咚的一声,小什倒在了高晓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