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峥:“她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汪兵:“淹死的,好几年前了,两口子过河没注意掉下去了,这事当时有人看见了。一开始是何雪她妈掉下去了,她爸为了救人跳下河,两人就这么去了,何雪也是那时候没上学了,没几年就嫁了人。”
谭峥:“何雪还有直系亲属吗?”
汪兵:“何雪还有个哥哥,在外头打工,几年也没有回来一次。她爸爸生前是个木匠,当时在村里很让人尊敬,毕竟是个手艺人。我还跟着他爸学过一段时间,可惜我不是那个命,学来学去也没学出个名堂。”
谭峥不再说话,到镇子上以后找人把他送了回去。
饭馆里,菜都上齐了。
谭峥坐下,喝了口茶水,问道,“你们那边有什么收获?”
谢临川:“老大,今天村里有个小孩被人害死了。”
谢临川对谭峥说了详细情况,谭峥放下手里的杯子,陷入了沉思,又是淹死。
两人说着话,旁边夏光的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
谭峥这才说道:“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三人举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没几分钟桌上的菜就少了大半。
吃完饭,三人也没走,开始讨论案情。
谢临川说道:“走访了一圈,何雪一个孕妇并没有得罪什么人,但我还是觉得是有人在报复,会不会是何雪的丈夫刘威在外面做了坏事。”
刘威一直在外地打工,听说家里的事后立刻往回赶,今天晚上应该能到家。
谭峥:“明天夏光去查刘威,你配合当地警方查小孩的案子,我继续查何雪的案子。汪兵有问题,他肯定还知道些别的事,但是出于某些原因,不愿意说出来。”
说完案子,三人回了宾馆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吃完饭,各自开始忙了起来。
谢临川到村里的时候,昨天负责办案的警员也到了。
三人站在村口等着他,其中一个瘦高个上来寒暄道:“谢警官,我们昨天问过当地的村民,他们都说没看见有人和这小孩待在一起,倒是有个小混混说看见那孩子跟中了邪一样,自己掐自己脖子。村里人说得神神叨叨,我们这一时半会儿也摸不清头绪。”
谢临川:“目击证人在哪儿?”
瘦高个问道:“那人住的地方我们去过,就在一个烂草棚,谢警官想去找他?”
谢临川:“前面带路,我去会会他。”
混混叫赵辉,脸上一道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耳垂。
二十多岁了,成天没个正经,每天不是偷鸡摸狗就是调戏村里的小姑娘老妇人,好事一件没干,恶心人的事儿干了不少。
根据村里其他人所说,他五年前来了这里,找了一处没人住的烂房子安家,一开始村里人看他孤单单一个人可怜,时常接济他,后来他在这里站稳了脚跟,一下子变了个人。
第295章 十五年前的纠纷
别看他一天不务正业,村里的小孩们却都很喜欢他,没事就跟在他屁股后面瞎跑。
不是爬树偷果子就是上山摘野菜,最后这些东西都进了他的肚子,孩子们还乐呵呵的。
大人们经常教育孩子不要跟他来往,别去他家里玩,说了千百回了,没人听,照样天天给大魔头当小跟班。
吕豪之前就是赵辉手底的下一员大将。
谢临川看着眼前这栋歪歪斜斜的小土楼,拍门的劲儿都不敢用大了,生怕把那块烂门板给拍下来。
等了十来分钟,都没听到里面有动静。
谢临川问身边的警察:“他在家里吗?”
警察点头:“在,之前我们来,也是这样没动静,问了他旁边的邻居说昨天看见他回来了。”
谢临川看着那块门板,轻轻一用力就给取了下来。
里面黑漆漆的,只有窗户上透进来点光。
谢临川打开手电筒,看见了旁边的木楼梯,看来这人在楼上睡觉呢。
他大声喊道:“赵辉在吗?”
过了几分钟,楼上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谁啊,一大早的就嚎,嚎什么呢嚎,爷在呢,没死。”
谢临川:“警察办案,找你有点事,有偿。”
赵辉:“有偿,给多少钱啊。”
谢临川:“出来详谈。”
说完话,谢临川退了出来,他让人找来几根钉子,把那块烂门板又给安了回去。
不然等会儿被这小子倒打一耙可就麻烦了,毕竟拆人家门板这种事可不是警察叔叔该干的。
赵辉开门的时候,两个警察正在给他安门,他调侃道:“哟,还给修门呢,你们这服务够好的。”
赵辉的目光越过那两人,放到了谢临川身上,“刚刚说有钱拿的,是你吧,说说,多少钱。”
谢临川把人叫到旁边一棵大树下,这地方视野不错,往下一看就是村里那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