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阿姨领着二人往前走,认识的人都来打招呼。
手里拿着一把扇子的阿姨,刚刚跳完舞,凑过来打趣道:“这谁家小伙子,长得真俊,是不是你女儿给你找回来的女婿啊。”
谭峥身边这位阿姨转头看看他,见他不太热情的脸色,就对打趣的阿姨说道,“可别瞎说,这是公安局来办案子的警官,我家那个要是能找到这么个女婿,我睡着了都要笑醒了。”
阿姨听说他是来办案,也就不再多说,看了谭峥和阮林一眼就回到了跳舞的队伍中,走了大概七八分钟,才到了地方。
在公园东南角一片小树林里,阿姨指着那处明显被压过的地方说道,“就是那里,我就是从这条路回家,当时旁边有个钱包,走近后,我就看到了尸体。那个钱包我捡起来看过了,除了身份证什么也没有,警察来了以后我交给警察了。”
钱包上除了死者本人和这位阿姨的指纹,没有第三个人的,死者身上的手机丢了,尸体手腕上有一道红印子,应该是凶手抢走死者物品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
死者手上有戴戒指的痕迹,现在戒指不翼而飞。
难道,这是一起抢劫杀人案?
老城区公共设施还没有完善,路上的监控摄像头少,想要调监控查人可行性不大。
谭峥又看了看那片小树林,指着小树林那一头问身边的阿姨,“那边过去是什么地方?”
阿姨:“那边啊,那边过去什么也没有,就是一片空地,本来是要盖房子的,不过一直没动工。”
谭峥和小文穿过树林,眼前是一片空地,虽然不是正常的公园入口,但也能轻易从这里走到那片林子。
另一边,谢临川和阮林找到了那块旧井盖,井盖有很明显被撬过的痕迹。
这条街有些年头了,位置虽然不算偏,但年久失修,一眼看过去到处破破烂烂的。
谢临川让郑师傅帮忙打开井盖,打开手电筒,只能看见几滴已经干涸的血。
再看周围的环境,都是些老破小,离下水道最近的那栋楼已经被列为危房,提醒过往的行人不要进去。
死者死亡时间是两天前,今天才有人举报井盖松了,也就是说凶手抛尸的时间或许就在昨天晚上。
这一片儿一到晚上亮灯的地方都没几处,也难怪被凶手挑中了。
从现场离开,路上谢临川给谭峥打了个电话,“老大,你那边怎么样了?”
谭峥:“看过了,没有什么发现,你们那边呢?”
谢临川:“我们这边也没有发现什么,老大今天太晚了,明天再查吧。你俩现在在哪儿,我过来找你们。”
谭峥说了地址后,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四人在一家烤肉店拿号等着吃饭,前面还有两桌,他们也不急,就在门口的凳子上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谢临川:“老大,如果凶手杀赵芮是为了钱,那你说这叶文兰都四十多了凶手杀她是为什么,难道也是图财,还是说为了报仇,明天得让阮林和小文去仔细查查这两个人。”
谭峥肯定道:“不是图财,那只是假象。”
阮林插话说:“这下子五一是没得放了。”
谭峥:“说不准,这次的案子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复杂。”
像这种案子,只要排除了陌生人作案,剩下得很好解决,只需要在与死者有关系的人当中筛选出凶手,大多数的案子只要不是碰上抢劫、强奸、神经病和变态杀人犯,凶手往往就在身边。
第二天一早,谭峥就到了办公室,小文和阮林也早早到了警局,谢临川手上拎着两份早饭,来得比他们要晚一些。
谢临川在一边折腾早饭,谭峥给二人分配任务,“阮林,你去查赵芮,小文查叶文兰,老规矩,越详细越好。”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阮林和小文领命离开。
谭峥坐在桌前,端起八宝粥喝了一大口,又吃了两根油条,几分钟就结束战斗。
谢临川收拾完垃圾,对谭峥道,“老大,我想继续跟进叶文兰。”
谭峥表示同意,既然不是连环凶杀案,兵分两路是上上策,如果凶手是个变态杀人狂,那就必须得在他下次动手前逮到,虽然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样的可能性不大。
关于赵芮,谭峥手里得到的信息并不多,他在一家贸易公司当总经理助理。
上午十点,谭峥带了两个人去了。
公司在25楼,这样一层楼少说也应该有五六家公司,不过25层一整层都是这家公司的,规模应该不小。
门是需要刷员工卡才能进去的玻璃门,离门比较近的那位按了开关,几人这才得以进了门。
前台看起来年纪不大,不过打扮倒是挺成熟,两人都穿着职业装。
小姑娘见人面生,询问道:“是来面试的吗?”
谭峥表明身份说道,“警察查案,赵芮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吗?”
小姑娘点头应道:“是。”
谭峥:“她在公司负责哪些工作?”
两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刚刚开门的小姑娘小声说道:“我们刚入职不久,和她不熟,她平时高傲得很,除了工作上的事,很少和我们来往。”
谭峥:“你们总经理在哪里?”
小姑娘领着他找到了总经理办公室,正准备敲门,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小姑娘歉意地看向谭峥解释道,“我忘了老板娘在屋里了,麻烦你在这儿等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