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礼的那个人。
一想到这里,陆礼捏着宁洵手臂的力道骤然变重,像是拼命在抓住不受控要飞走的鸟儿。
“嫂嫂,让我看看,后背的伤?”他醉意朦胧,出言挑逗。举止轻浮,力气却大得惊人,低头便一口咬住宁洵耳廓,灼热的呼吸快要烧透宁洵整张脸。
那是毒蛇的嘶哑低语,是来自无间地狱的诅咒!宁洵僵住四肢,瞬间失掉了全部的力气,全身冰冷得如坠冰窟。
他知道!他都知道?他知道多少?
知道她与陆信的无媒结合?也知道她害死了陆信?
可她不曾见过陆礼,陆信曾向陆礼提过她?
各种想法涌入脑海,过去的画面交织冲刷着她的记忆,还有那淹没过她头顶的冰冷的河水……
陆礼从背后吻她耳垂,炽热的呼吸自顾自地兴奋,随即把她环抱着转过来,与她相对而立。
宁洵冰冷的眼里映着一袭红袍的他。
许是醉意上头,此刻他眼中含情,睫毛浓密漆黑,渴望在熊熊燃烧,可神色却是出奇的乖巧。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若是陆信此刻在她面前,与陆礼分排而站,兴许她会分不清他们。
想到这里,她嘲讽地笑了。
陆信,原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与他在一起时,从未听说他有个弟弟,还是与他长得一般模样的双生子。
原来她也和外边那些向往荣华富贵委身富贵的女子一般无二。在旁人看来,是她不要脸地爬了陆信的床。
她喘不上气。
心心念念的人在死去三年后突然背叛和欺骗了自己,她好像在一片迷雾里走失了方向。指尖狠狠地掐入掌心,似乎也无痛无觉。
宁洵眼中噙满泪珠,始终没有掉落,可怜的脸上写着迷茫,却也没了抗拒。
陆礼只看她一张俏脸红扑扑的,粉唇如花,腹中不禁滚烫,顾不得多思,拦腰横抱起她,平放至榻,随即自己也欺身上前。
作者有话说:
----------------------
下一章搞一票大的,让zjk兴奋一下
第6章 放纵的他
雪白帘幔被他随手一扯,飘飘然如烟般散开,柔柔地罩住那床榻,床头深红色的如意结随着动作晃动如风过。纱幔轻晃,释放着夜深人静的朦胧醉意,欲遮还羞般挡住了那绯红官袍下紧紧压住的桃粉蓝裙。
陆礼浑身发烫,他虽看去身形清瘦,可实际力大无穷。明明周身酒气环绕,脸颊两处醉酒红晕渐渐晕开,抱起一个成年女子却轻松如若无物。
待到他倾身往下压时,全身的重量都托在宁洵身上,她全部的呼吸都被挤压在狭小的空间里,吞吐困难。纤细的双手推至他身前,粗糙的手心抵着他前胸,却被他一把抓拢手腕,高高举过头顶。
他是个熟练的老手,知道手掌该放去哪里,也知道女子衣物的系带如何解开。
宁洵一时死心,状若无魂,只是本能在反抗这样屈辱的亲近。她略微侧过脸,也恰好避开了他直直而来的亲吻。
扭头间,他灼热的唇瓣恰从她嘴角滑过,他也不恼,索性重重地摩挲着她秀气的鹅颈。喷薄而出的热气伴着濡湿,透过单薄的衣物,从衣领处渗透进更深处,吸取着女子久违的体香。
若有若无的体香勾得他醉得更深,心中更紧,手掌也越发用力,丝毫未顾及宁洵沉默无言的模样。
一朝得知曾经的心上人对自己有所隐瞒,宁洵伤心迷茫,既想为被蒙在鼓里的自己哭一哭,也想为心上人哭一哭。
一个死人,也能叫她伤心得忘了反抗。
她便是如此信赖陆信,爱着陆信。
陆礼见她越沉默,心里不满,越想惩罚她,更是狠狠地吮住她唇瓣不放。
宁洵万念俱灰,任由陆礼肆意妄为,犹如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死物。那一刻,美丽的面容承载着空洞虚无的内里。
缠绵的吻和炙热的呼吸落在粉唇上、耳畔、颈肩处……桃粉色的外袍被褪开,露出洁白的里袍,精细地绑着的细带,只消轻轻一拉,就能被解开,瞧见里面若隐若现的亵衣。纤细的衣带勾勒出她清瘦的身形,在他掌心推拿下,亵衣的肩带有些移了位。
宁洵一动不动,泪水滑落到耳朵里,冰冷得一如往昔的河水。
“啪嗒”一声,泪水滑落耳畔时,震动鼓膜发出清晰的鼓动声,随之噩梦的记忆逐渐变得模糊,时光倒流,好像乍然回到了三年前,她还幸福的时刻。
月光里,钱塘桥洞下,陆信一袭白衣,腰间白玉垂坠,散发着贵公子的冷艳。他单手提起小子衣领,轻轻嗤笑一声,贵气自成地把那人丢到一丈开外,转头对宁洵道:“可别叫这种小人欺负了你。”他轻拍掌心,似乎在嫌弃那人的污脏,看向宁洵的神色里,飞舞着得意和骄傲。
少年英气潇洒,高竖的马尾在月光下镀着一层银白,叉着腰,满是冷傲不逊,却又带着些稚嫩。
陆礼吻得忘情,带着浅茧的掌心拂过她最娇嫩的肌肤。
宁洵浑身战栗,回过神便看到了扑在自己身上,和陆信长得一般无二的人。
灼热的呼吸游离在她锁骨处,舔舐的动作诱惑挑逗。
“别叫这种小人欺负了你。”陆信的声音空灵地在脑中回旋,如惊涛拍岸,卷走了所有迷茫。
顿时,她空荡荡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
她不答应!
宁洵用尽了全部的力量,狠狠地推开了伏在她颈项之间,隔着亵衣正欲往下的陆礼。
纵使她愧疚,她不安,她有罪,可也不是陆礼代替陆信惩罚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