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您最极其完美的杰作,自然会为您将那些极其愚蠢的看客耍得团团转。”他的嘴唇极其恶劣地隔着空气吻了一下你的耳廓,温热的吐息极其惹人酥麻地扫过你的侧颈,“不过……也请我的艺术家千·万·不·要·忘·了……你亲口答应我的事。”
西尔凡极其深邃的目光极其放肆地顺着你的脸颊滑落至你的领口,眼底翻涌着极其浓稠、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占有欲与饥渴。
“晚些时候……我是你的,而你……也是我的。”
“咔嚓。”
一声极其突兀、细微得几乎无法被察觉的脆响,在一旁的前台吧台后方响起。
卡尔正极其安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他戴着黑色皮手套的修长手指,正极其有条不紊地将一瓶极其昂贵的高阶烈酒放回酒架。然而,在他放下酒瓶的瞬间,极其厚重的实木吧台台面,被他不经意间泄露的一丝极其狂暴的暗影魔力,生生按出了一个极深的指痕。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依然极其平视着前方即将敞开的大门,没有任何多余的眼神施舍给西尔凡。但他那苍白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却在极其不显眼地微微跳动,周身那一层极其冰冷的执事结界下,隐藏着足以将整个大厅化作绞肉机的极度妒忌。
你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这股极其危险的、即将擦枪走火的张力。你毫不避讳地迎上西尔凡那极其拉丝的目光,极其从容不迫地轻笑了一声,手指极其敷衍却又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只要你今天的业绩能极其让我满意,你的那些小要求,自然不会落空。”
说完,你极其利落地转过身,面向已经彻底敞开的大门。
影巷的门外,因为昨夜的“掌掴事件”和阿萨谢尔即将全网推送的引爆新闻,早已极其拥挤地聚集了一大批看热闹的、找乐子的、以及试图打探风向的地狱生灵。
“格雷戈,放他们进来。”你冷静地下达了营业的终极指令。
伴随着地狱犬极其低沉的一声咆哮,这群兜里极其鼓胀、脑子里装满了八卦与欲望的客人,如同极其狂热的潮水一般涌入了【猩红圣杯】。
你极其清楚地知道,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
你站在二楼的环形围栏前,极其冷眼地俯瞰着下方犹如沸水般翻滚的客流。
那些刚刚涌入大厅的恶魔和地狱生灵们,大多怀揣着极其强烈的窥探欲,不少人的目光甚至越过吧台,极其放肆地向二楼的阴影处张望,试图一睹那位昨夜让顶级魅魔受辱的人类经理人的真容。
你极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卡尔,前面的场子交给你全权统筹。”你侧过头,对着身旁的暗影使魔极其干脆地下达了指令,“告诉格雷戈,谁敢越过一楼的警戒线半步,直接打断腿扔进下水道。莉莉负责盯紧那些借机弄脏环境的酒鬼。”
你将目光转向一旁已经开启了极其危险的魅惑气场的西尔凡,语气平静而笃定:“西尔凡,那是你的舞台。用你极其华丽的幻象去榨干他们的魂币。至于我……”
你极其从容地转过身,将那些贪婪的视线极其无情地隔绝在身后,“我是这家酒馆的经理人,不是供他们极其廉价地品头论足的马戏团小丑。让他们带着看不到我的遗憾在前厅花钱买醉去吧。”
“向您极其明智的傲慢致敬,我的主人。”卡尔微微欠身,那双深邃的黑眸中闪烁着极度愉悦的光芒。身为高阶恶魔,他自然极其厌恶那些低劣的视线落在你身上,你的退场决定极其完美地契合了他那极其可怕的独占欲。
西尔凡虽然因为你即将离开而微微撇了撇嘴,但他极其清楚地知道现在的自己充满了极其恐怖的干劲。他向你极其花哨地行了一个谢幕礼,紫罗兰色的蝶翼一振,极其轻盈地跃向了一楼的中心舞台。
你推开卧室的门,将一楼极其喧嚣的吵闹声死死关在门外。
房间里的静谧极其有效地安抚了你紧绷的神经。你换上一身更加舒适宽松的丝绸睡袍,极其放松地靠坐在书桌前的软椅上,将那颗原本极其危险的“沉沦迷宫核心结晶”重新拿了出来。
经过刚才极其惊险的灵魂潜入,这颗结晶内部极其混乱和恶毒的幻象底层逻辑已经被你极其彻底地摧毁。它现在不再散发那种极其令人作呕的紫罗兰毒液光泽,而是变成了一块极其通透、泛着微弱银白色光芒的多面体空壳。
你调动起所罗门血脉的『真实感知』,极其细致地扫描着它的内部结构。
“阴谋和危险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你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敲击着晶身,发出极其清脆的叮当声,“但作为能够承载并放大极其高压情绪的高阶魔界物质,它的物理特性和能量传导率极其惊人。”
你极其敏锐的大脑中迅速划过几种极其暴利的商业重组方案。
它可以被打磨成粉末,交由锈骨作为极其顶级的“情绪放大剂”融入某些特定的烈酒中;也可以被镶嵌在大厅的穹顶阵法里,作为配合西尔凡幻术的极其强悍的物理放大器,能够极其轻易地将他的气氛渲染效果提升数个量级。
你满意地将其收好,这块原本极其致命的暗算工具,现在成了【猩红圣杯】极其宝贵的独家原材料——空白残响晶体。
一楼的营业大厅内,气氛已经极其彻底地被推向了高潮。
没有等到那个女经理亲临现场的客人们起初还有些极其不满的躁动,但在西尔凡极其恐怖的幻术场铺开后,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极其沉醉的喘息和惊叹。
这位极其罕见的幻术师,将刚才在你房间里未能得到满足的极其深刻的情欲与饥渴,极其扭曲且华丽地投射到了他的幻象中。无数极其逼真、带着浓烈紫罗兰花香的半透明魅影在客人的酒杯间极其放肆地穿梭、缠绕,极其精准地挑逗着每一个恶魔内心的欲望。客人喝下的每一口酒,都在幻境的加持下变成了极其极致的感官盛宴。
“极其完美的表演。”
卡尔宛如一个极其冷酷的督工,站在吧台极其边缘的阴影里,修长的手指极其精确地在账本上拨动着。他漠然地看着那些在幻象中疯狂挥霍魂币的客人,眼神没有极其丝毫的温度。
而在大门处,格雷戈徒手极其扭断了一个试图隐身潜入二楼走廊的影魔的脖子,极其随意地将那具软烂的躯体踢进了门外的风雪中,喉咙里发出极其残暴的低吼,用极其恐怖的物理手段维持着这片领地极端的安全。
你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指尖轻轻转动着那颗已经变得极其通透的残响晶体。微弱的银白色流光在你的指缝间流转,带来一种极其细腻且微凉的触感。
“作为一次性的消耗品拿去做酒或者直接嵌死在天花板上,也太暴殄天物了。”
你极其慵懒地喃喃自语,大脑中迅速将所罗门血脉中关于契约与阵法的部分知识调取出来。你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羊皮纸,用羽毛笔极其流畅地勾勒出一个法阵底座的草图——那是一个类似于暗扣的卡槽结构,可以完美契合在大厅中央那盏古老吊灯的顶端。平时,它可以作为整个酒吧幻术网络的增幅核心;而一旦你极其隐秘地注入专属于你的血脉魔力,它就会自动脱落,重新回到你的手中。
画完草图,你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颗晶体上。
“既然是顶级的幻境载体,在交公之前,总得先极其私人地‘验验货’。”
你嘴角微妙地勾起一抹弧度,缓缓闭上眼睛。你并没有将精神力极其狂暴地注入,而是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用一缕思绪去触碰晶体的核心,将你内心深处某种极其隐秘的、渴望放松与沉溺的场景构思投射进去。
“嗡——”
晶体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震颤。紧接着,你周围的物理世界仿佛在瞬间极其丝滑地溶解了。
你没有离开软椅,但你极其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正置身于一片极其幽暗且奢华的紫罗兰花海中。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郁、带着催情效果的高阶花香。你的丝绸睡袍下摆仿佛被极其柔软的、带着微凉夜露的藤蔓轻轻扫过。那种触感极其真实,甚至能让你感觉到藤蔓上极其细小的绒毛正极其色情地刮擦着你小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唔……”
你忍不住极其敏锐地缩了一下肩膀,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甜腻的轻喘。这颗高阶晶体的拟真度高得极其可怕,它不仅能够欺骗视觉和嗅觉,甚至能极其精准地直接作用于你的触觉神经。你极其试探性地在脑海中加深了一点关于“温度”和“包裹感”的暗示,下一秒,你便感觉到有一双极其滚烫、没有实质却又无处不在的手,正极其温柔地捧起你的脚踝,一路极其暧昧地向上游走。
这种绝对安全却又极其刺激的感官剥夺与重塑,让你这段时间以来极其紧绷的神经得到了极其极致的放松。
就在你准备极其深入地体验一下更深层次的幻象时。
“叮——”
你握着晶体的手指突然感觉到一阵极其细微的、属于同源幻术魔力的共振。紧接着,西尔凡那极其沙哑、带着浓烈情欲与一丝极其明显的幽怨嗓音,如同涟漪般直接在你的脑海深处荡漾开来。
『好极其敏锐、极其美味的波动……我的艺术家,您在楼上一个人享受地偷偷玩什么有趣的游戏?我可是……极其吃醋的哦。』
这极其清晰的意识传音瞬间打破了你的私人幻象。周围的紫罗兰花海极其迅速地退去,你重新极其清醒地坐在了卧室的书桌前。一楼大厅里极其喧闹的音乐和客人们极其狂热的欢呼声再次隐隐约约地传来。
你极其有趣地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手里的晶体。显然,你刚才极其细微的激活,引起了正在下方极其卖力地释放魅惑领域的气氛营造师的注意。
而且,那个极其饥渴的幻术师,在极其精准地履行着他的营业职责的同时,依然死死地盯着你那极其暧昧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