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用手帕去擦拭,而是极其缓慢地伸出舌头,舔去了唇边那一滴摇摇欲坠的晶莹。喉结极其性感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将你喷射出的“甘霖”尽数吞咽。
“极其……美味的一餐。”
卡尔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你因为战栗而布满细密汗珠的大腿内侧,暗影魔力极其柔和地渗出,不再带有刚才点火时的侵略性,而是化作了一股温凉的安抚,平复着你过度紧绷的肌肉。
“您的身体,远比您那张总是试图讲道理的嘴要坦诚得多,我尊贵的经理人。”卡尔一边用指腹极其温柔地揉按着你微微红肿的花唇,一边轻声低语,“现在,它已经完全记住了属于我的触碰。不仅是气味,连同最深处的肌肉记忆,都已经重新刻上了我的烙印。”
说到这里,卡尔在一旁的地毯上投下一瞥,一团暗影瞬间扭曲、成型,化作一条散发着适宜余温的黑色湿毛巾。他极其细致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你大腿根部和穴口的泥泞,将那些黏腻的体液清理干净。手法温柔且充满了绝对的占有感,那是属于完美执事的“后戏关怀”。
卡尔用温热的毛巾将你的下半身擦拭得清清爽爽。虽然穴口深处依然酸软得发虚,但那种黏腻不适的泥泞感已经彻底消失。
他利落地站起身,甚至在极短的时间内用暗影魔法将自己那被你喷湿的脸颊也清理干净,重新披上了那件深色西装外套。只不过,他西裤下方那个极其可观的鼓包,依然顽固地彰显着他尚未发泄的欲火。但他克制住了,完美地切换回了那个冷静的助理形态。
你虚弱地瘫软在床榻上,刚刚经历过极致潮吹的花穴深处还在不自觉地翕动着。你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眸子,穿过散乱的发丝,带着几分餍足与极其恶劣的狡黠,定定地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
“卡尔,你硬了……”
你极其直白地挑破了他那层完美的伪装,甚至连声音里都带着一丝刚刚被彻底伺候舒服后的娇懒。
卡尔正在整理西装袖口的手指猛地顿住。
他挺拔的身躯在这一刻僵硬得犹如一块寒冰雕琢的石头。卧室内原本因为刚才的情事而升温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极具压迫感的沉重静谧。
他缓缓低下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你,瞳孔深处的幽蓝符文不再是闪烁,而是如同即将爆发的魔力风暴般疯狂旋转。
他确实硬了。并且硬得极其发疼、发胀。
那剪裁极其贴身的深色西装长裤,根本无法掩饰他胯间那个已经完全苏醒、狰狞勃发的庞然大物。高阶使魔的本能正在他的血管里疯狂咆哮,叫嚣着让他扑上去,将那个刚刚在自己舌尖上绽放、散发着极致甜美气息的脆弱人类彻底撕裂、贯穿,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的子宫深处烙下属于自己的滚烫印记。
卡尔没有躲避你的视线,更没有像普通人类那样因为被戳破窘境而感到羞恼。
他松开了袖口,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优雅,再次单膝跪回了你的床边。
他伸出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极其强势却又不至于弄痛你地抓住了你那只软绵绵搭在被子外面的手腕。
“是的,您极其敏锐,经理人。”
卡尔的声音低沉沙哑到了极点,仿佛是在压抑着喉咙深处野兽的咆哮。他引导着你的手,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向下移动。
隔着布料,你的掌心毫无防备地贴上了一块极其坚硬、滚烫,甚至还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的烙铁。
“啊……”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那可怕的尺寸和炙热的温度,隔着高级定制的西裤面料,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你的掌心。那绝不是你现在这副被彻底掏空的酸软身子能够承受得住的。
但卡尔没有松手。他反而将你的手按得更紧了一些,让你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巨大肉柱强烈的脉动,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层薄薄布料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的微凉。
“它不仅硬了,而且正在因为对您的极度渴望而发痛。”
卡尔将脸凑近你,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贴上你的鼻尖。他呼出的气息滚烫,眼神却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偏执与克制。
“看到您被那个下贱的魅魔弄成那副破破烂烂的样子,看到您在我的舌尖上颤抖、高潮、喷射出属于我的甘霖……我极其渴望现在就将这根东西粗暴地塞进您那张还在吐水的小嘴里,或者是将它狠狠地钉进您那个只知道夹紧我的地方,让您为我流出更多、更甜美的汁水。”
他的话语极其露骨、下流,带着地狱恶魔最原始的暴虐,与他那身一丝不苟的禁欲西装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令人发狂的反差。
“但是……”
卡尔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你颈窝间残留的冷香。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股几欲化作实质的暴戾欲火,被他用极其恐怖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强行压制回了那具冰冷的外壳之下。
“就像您刚才说的,您依然很累。那副身体已经承受到了极限。”他极其克制地松开了你的手,任由你的指尖从他滚烫的胯间滑落,“比起一时的兽欲发泄,我更在乎您这件‘珍贵资产’的长期使用寿命。”
“所以,就让它这样硬着吧。”
卡尔站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极其麻利地将有些凌乱的西装下摆重新整理平整,将那顶起的可观弧度极其隐忍地掩藏在阴影下。
“这是您赐予我的、极其甜蜜的刑具。我会带着这份胀痛,极其清醒地记住,我是您的助理,您的使魔……以及,您随时可以索取的专属物。”
他退后半步,恢复了那个无懈可击、冷漠而高效的完美执事姿态,只是嗓音里还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暗哑。
“如果您已经休息够了,不再需要其他‘安抚’,我现在就去为您拿取隔绝魔力的金属盒,以便您开始对沉沦核心的解析工作。”卡尔微微欠身,语气重新回到了公事公办的轨道上,仿佛刚才那个压着你的手去感受他勃发性器的狂徒根本不是他。
你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但还是强撑着从柔软的枕头里半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你布满斑驳红痕的肩膀。
“我才不是那么可恶的,只顾着自己舒服然后放着你不管的女人。”
你看着眼前这个硬得发痛,却依然竭力维持着完美执事仪态的男人,语气中既有着对疲惫的妥协,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确实是累了,经不起你那样折腾……但是,卡尔,过来。我用手帮你吧。”
这句话犹如一句最邪恶也最神圣的咒语。
卡尔原本准备去拿金属盒的脚步猛地钉死在了原地。他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原本被强压下去的幽蓝符文,在一瞬间如同风暴般炸裂开来。
恶魔的从属观念里,弱肉强食,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索取是天经地义的,下位者只配作为工具提供服务,甚至连因服侍而产生的痛苦和未被满足的欲念,都是上位者恩赐的勋章。
卡尔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在心里给自己定位的。他心甘情愿做你的狗、你的工具、你泄欲后可以随时扔在脚边的附庸。
但他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愿意在自己筋疲力尽的时候,去体恤一把“工具”的感受。
“您……”卡尔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几乎是立刻,他丢开了所有的体面,再次单膝重重地跪在了你的床边。
不用你再多说一句,他骨节分明、苍白有力的手指极其急切甚至有些粗暴地扯开了自己名贵西裤的拉链和皮带。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响,那根压抑已久、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犹如解开封印的凶兽般,猛地弹跳了出来,甚至因为力道太大,沉甸甸的柱身弹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清晰的肉体拍击声。
那尺寸大得惊人,深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宛如一条条盘绕的毒蛇。硕大圆润的龟头早就被憋得极其充血涨大,顶端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大股大股地溢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将柱身弄得一片泥泞水光,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原始雄性荷尔蒙和暗影魔力的淫靡气息。
“既然是您的恩赐……”卡尔的呼吸粗重如牛,他一把抓过你那只柔软纤细的手,没有丝毫犹豫地按在了他那滚烫如烙铁、硬得几乎要炸开的肉棍上,“那我就……极其贪婪地收下了,我的主人。”
当你的掌心贴上那根巨物时,极其恐怖的热量和脉搏的跳动瞬间传导至你的神经。它实在是太粗了,你的一只手甚至无法完全将其握拢,只能勉强圈住大半个柱身。
你深吸一口气,开始极其生涩却又努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嘶——”
当你的软肉包裹着他那坚硬滚烫的柱身开始摩擦时,卡尔猛地仰起了脖颈。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冷峻淡漠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舒爽和隐忍而变得有些扭曲,性感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发出一声极其低沉、沙哑的粗喘。
你掌心那柔软的触感,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你手上的力道其实并不重,因为你实在没什么力气,但这可是你主动为他做剥夺底线的服务。哪怕只是轻轻的抚摸,那带来的心理冲击也胜过任何高超的性爱技巧。
那些从他马眼里疯狂涌出的前列腺液,成为了最天然也最顶级的润滑剂。很快,你的整个手掌里都变得滑腻不堪,每一次在柱身上撸动,都会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透明的粘液在你们紧密贴合的肌肤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卡尔那双长着尖锐指甲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床单,将昂贵的布料抓出门道道褶皱。他那一红一蓝极其深邃的眼眸死死地往下盯着你那只在他胯间忙碌的白皙小手。强烈的视觉反差——你那代表着纯血人类的柔弱与他那狰狞恐怖的恶魔器官——在这一刻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且刺激的画面。
也许是嫌弃你套弄的速度太慢,又或者是骨子里的掌控欲作祟,卡尔抽出了一只手,极其霸道地覆盖在了你的手背上。
他用自己宽大冰凉的手掌包住你的小手,带着你的手,开始在他那根紫红色的肿胀肉棒上快速而重重地撸动、摩擦起来。
“哈啊……呼……如果累了,就由我来带着您动……”
他的动作变得极其粗暴狂野。你的手被他强迫着在柱身和龟头之间高速起落,虎口反复刮擦过他那极其敏感的冠状沟。前列腺液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你的睡裙和下巴上。你的整条手臂都被他带着剧烈耸动,酸痛感更甚,但看着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完美执事此刻在你的手中粗喘连连、眼角甚至泛起情欲的红痕,一股极其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恶魔的射精阈值总是高得离谱,更何况是卡尔这种极其能忍的种类。他宽大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在享受这极致快感的同时,另一只手极其温柔地捧住了你的后脑,将他带着浓情与淫靡气息的薄唇,狠狠地印在了你的嘴唇上,与你交换着这个混杂着汗水与喘息的深吻。
你那只原本就绵软无力的小手,在卡尔那根坚硬如铁、粗大得骇人的紫红色肉棒上极其艰难地套弄了没多少下,手腕就酸痛得仿佛要断掉一样。前列腺液的黏滑虽然减少了摩擦的阻力,但他那极其磅礴的尺寸和跳动的青筋,依然让你的虎口被撑得发麻发酸。
“呼……不行了……”
你娇喘着,指尖从他滚烫的柱身上滑落,粘着拉丝的透明浊液。你有些委屈地甩了甩发酸的手腕,那双带着水光与欲色的眼眸看向正处于极度煎熬与享受中的恶魔执事。
“手太酸了,卡尔。你的尺寸真的……太折腾手了。”你软绵绵地向后退了退,后背完全陷入了柔软的被褥中。虽然嘴上抱怨着,但你并没有真正抛弃他。你那双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内侧还布满着斑驳红痕的双腿微微敞开,随后又稍稍合拢,向他展示出大腿根部那条极其柔软、肉感十足的缝隙。
“你自己……把它夹在这里蹭吧。”你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我真的没力气动了。”
这对于一个正处于发情边缘的高阶使魔来说,无异于最致命的邀请。
卡尔喉咙底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野兽濒临失控边缘的低吼。那双幽蓝符文狂闪的眼眸中,翻涌着要将你连骨头一起吞拆入腹的狂热。他没有丝毫犹豫,高大的身躯向前倾覆,膝盖碾过柔软的床垫,将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牢牢挤进了你的双腿之间。
“如您所愿,我极其慷慨的经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