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戒尺为同鹿宝头发一样的棕黄色。下部刻了精美的鹿角图案。这柄戒尺是温书寒特意托人定制的。
鹿宝看到这柄戒尺,哭哭啼啼地仿佛见到了最讨厌的朋友,明明想把对方撅折了一脚踢进垃圾桶,却不得不开始脱掉裤子接受它的爱抚。
小鹿作为正经中大型草食动物身体自然要比整天在家扑棱翅膀妄图飞的小鸟结实得多。她抽抽搭搭地趴在温书寒的腿上,露出圆滚滚的小屁股,短短的鹿尾有些紧张地摆动着。
温书寒手上的戒尺不留力,尺子在幼崽屁股上甩出一声惊响,鹿宝的声音比尺子的声音还大。她“嗷”地一声哭出来,温书寒立时又甩了第二尺。
“闭嘴。”
鹿宝委屈地调小了音量。
面壁中的小鸟方才被那一声叫唤吓了一抖。大约因为鹿宝没有真的闭嘴,温书寒的戒尺频率明显加快,戒尺快速抽打在肉上的声音与鹿宝的哭泣声音迭加在一块冲入耳朵,小鸟只觉得身后肿热的屁股在这声音中也疼了起来。她不由自主用手去揉。揉了两下才如梦初醒地反应到自己在做什么。
糟糕。
她连忙将手收回,一双眼湿漉漉地回望,主人手里的戒尺依旧不停歇地抽打在鹿宝可怜的小屁股上,那原本软白的两团肉肉,此时已经肿出了大红色。
小鸟连忙将头转回。
温书寒垂下目光,一手按着鹿宝的腰,手上的戒尺认真地教育着淘气的小朋友。
管不住腿屁股受罪这种事情鹿宝从小就一直在经历,只这孩子记吃不记打,一顿尺子挨下来老实个三五天,过后依旧活蹦乱跳。
好在温书寒并没有泯灭孩子快乐天性的习惯,只她说话算话,打之前说鹿宝挨两倍,就真的打了两倍的数目,直抽得那两瓣小屁股肿得宛如两盏红灯笼,才放她去墙边跪着。
小鹿抽抽搭搭地去小鸟旁边的垫子上跪好,小鸟没有心思去看她,心脏咚咚直跳,她僵滞着后背,听到温书寒唤她。
“塔塔。”
她眼眶一热,转头回望过去。
她浅粉色般的双目含着泪,如同冬日里包裹着雾凇的冬莓。
“过来。”
小鸟努力抑制着妄图下塌的嘴角,起身慢慢走到了温书寒面前。
女人手里的戒尺还没有放下,她坐在沙发上,平视着矮小的女孩,淡声问道:“刚才哪只手揉的?”
那双眼中的雾凇在一瞬间融化成水滴落下来,她犹豫了一下,动了动右手。
“伸出来。”
白发的幼崽发出一声呜咽,却不敢在这个时候犹豫,有些颤颤地将纤柔的小手伸了出来。
“啪!”
戒尺稳稳瞄着手心快速落了一下,幼崽哭泣着发出一声痛呼,猛地将手缩了回去。
“再伸。”
小鸟抹着眼泪,十分不情愿地将已然肿起了一道红色尺痕的小手再次伸了出来。
温书寒拉住她的指尖将她的小手展平,手里的戒尺重重在那一道肿痕上再次迭了两尺。
幼崽发出疼痛不已的哭叫,她猛地蹲了下去,将左手盖在右手的手心上,哭求道:“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主人......”
幼崽这个姿态令温书寒有些不快,她拉着女孩的手臂将她提起转了个方向,手里的戒尺连续甩在女孩肿胀的臀峰处。
小孩子哭得激烈,没骨头似的倚在温书寒的手臂上,翅膀下意识便要向下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