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话音刚落,池旎的耳垂上便传来一阵湿热的刺痛。
她身体一抖,下意识出声:“你干嘛?”
翁淑玉明显也听出了异常,试探地问道:“你旁边还有人?”
“没。”池旎努力压下自己发软的声音,“先不说了,小狗闹着让我陪它玩。”
“你什么时候养狗了?”翁淑玉小声嘀咕了句,没得到回应,就被挂断了电话。
池旎坐起身来,摸着耳朵,瞪了罪魁祸首一眼:“裴砚时,你干什么?”
裴砚时跟着坐起来,顺手开了灯:“高兴。”
他嘴里虽然说着高兴,但语气是明显的阴阳怪气:“前女友终于愿意把我这里当家了。”
池旎听出来了,他这是在介意她和翁淑玉撒谎,说自己回家了的事情……
但池旎此刻只对这个称谓表示不满:“前女友?”
裴砚时不紧不慢地提醒:“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在你的那些朋友面前,污蔑过我。”
污蔑?
池旎一向不是爱背后嚼舌根的人。
面对他的诋毁,她只有质疑:“我污蔑你什么了?”
“你前男友不太行。”
池旎:?!
完了,这话她好像还真说过……
池旎觉得他有些过于记仇了:“当时不是给你道过歉了吗?不还让你……”
像是看出了她的难以启齿,裴砚时眸中的笑意难掩,却坚持让她说:“还让我什么?”
池旎从床上站起来,再次咬着牙瞪他:“裴砚时,你别得寸进尺!”
她正恼着,视线忽地落在他背后的睡衣上。
灰色的丝绸布料上,星星点点的褐色洇了出来,格外醒目。
池旎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语气有些慌:“你伤口是不是又崩开了?”
没等裴砚时应声,她便给周医生打了电话。
亲眼看着周医生赶过来处理完伤口,才再次松了口气。
……
池旎在颐和景苑又待了两天,期间严格按照医嘱,不让他再有任何大幅度动作。
直到王特助出差回来,她也在工作室接二连三打来的电话中,结束了她短暂的陪护。
这几天积压的工作,促使池旎再度回到近乎脚不沾地的节奏中去。
一眨眼,一周一晃而过,两周又一晃而过。
时间能治愈一切。
裴砚时的伤口逐渐愈合,池旎的工作也逐步趋于平稳。
两人的婚事也在裴砚时的努力下,提上了日程。
订婚当天,宴客厅高朋满座。
看着池旎朝他走来,裴砚时第一次,在大众面前,在觥筹交错中,红了眼眶。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裴砚时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说:“妮妮,我终于属于你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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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思来想去,觉得正文还是停在订婚这里好了。
剩下的甜甜蜜蜜和一个小波折放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