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2)

眼看着她软话硬话说了个遍,裴砚时依旧处于一个“油盐不进”的状态,完全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

池旎别开脸去,躲开他的手,语气也有些不耐烦:“所以你究竟想怎么样?”

裴砚时把她的脸掰正,迫使她对上他的目光:“池旎,这句话,该问他。”

他?

什么意思?

没等池旎应声,裴砚时再次开口,但明显不是在对她讲话。

“听够了么?”他忽地问,“想进来看看吗?”

方才被打落的手机,不知何时被放在了门旁的栅格墙挂上。

裴砚时的话音落,屏幕亮了一瞬又暗了下来,也刚好把池旎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像是故意要让她去看似的,原本禁锢着她的力道,蓦地松了。

池旎拿过手机打开屏幕。

映入眼帘的,便是和裴津渡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记录,是刚刚挂断的电话。

通话时长35:14。

这意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裴津渡全都听到了。

也有可能,电话那头的所有裴家人,都听到了。

可她进来前,明明从未拨通或接通过裴津渡的电话。

这通电话是谁接的,可想而知。

一种无力感席卷全身。

池旎扯了下唇角,带着前所未有的失望,看向眼前的始作俑者:“好玩吗?”

“裴砚时,我问你好玩吗?”她绝望地笑了笑,带着质问的语气,“非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池家养女池旎出轨成性、秽乱不堪,你才满意,是吗?”

经历了紧张、惊吓、惊恐,再加上彻底的绝望,心脏地不适感急剧攀升。

麻木和刺痛感从躯干一点点蔓延到四肢,又冲击着大脑。

池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抖着手撑着墙壁,试图缓解身体的异样。

然而,还没听到裴砚时接下来的话,她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见状,裴砚时也明显慌了神。

“池旎。”他下意识唤了她一声,眼疾手快地托住她的后腰,见她彻底没了意识,把她打横抱起就往门外走。

裴津渡一行人正在不远处站着,见他们这样匆匆出来,脸上明显多了几分错愕。

裴砚时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领口敞着,薄唇上染着她的口红,脸颊的指痕也晃眼。

他怀中的人更是唇瓣红肿,衣物凌乱。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

此刻裴砚时并无心在意旁人窥探的目光,他抱着池旎,沿着回廊,快步往门口走。

王特助见两人这样出来,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很有眼力见地将裴砚时的西装外套搭在了池旎身上,又问道:“裴总,需要我做什么?”

裴砚时脚也没停地应声,语气急促,却条理清晰:“叫最近的救护车,同步喊私人医生来,把车开到门口,一起去医院。”

然而,从茶室到老宅大门,最短的路程,必须经过宴客厅。

裴津渡一行人也正在这条路上站着。

在众人的瞩目中,裴津渡快步往前走了几步,语气带着关切:“大哥,这是怎么了?妮妮妹妹不舒服?”

裴砚时没理会他的明知故问,往旁边跨了一步,试图绕过他接着往前走。

裴津渡也跟着迈了一步,身形恰好挡在回廊通往宴客厅的必经之路上,不动声色地拦住了他的去路:“把她交给我吧,大庭广众之下,您的身份这样做不合适。”

“裴津渡。”裴砚时开口喊他,拿出惯有的上位者姿态,“你拦我?”

“不敢。”虽是否认,但裴津渡并没有让开的意思,语气依旧是温和的,“只是大哥抱着我未婚妻从茶室里出来,于情于理,我都该问一句。”

紧要关头,裴砚时并没闲心再同他逢场作戏。

他抬眼,周身气压冷得像裹着冰,用的是不容反驳的命令语气:“让开。”

话音刚落,裴老爷子拄着拐杖,在几个人的簇拥下快步走来。

他看了一眼裴砚时怀里昏迷不醒的池旎,又看了一眼裴砚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混账东西!”裴老爷子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拐杖重重杵在地上,“把人放下!”

裴砚时没动。

“翅膀硬了?我说的话,现在不顶用了?”裴老爷子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别忘了当初要这个位置的时候,你承诺过我什么。”

裴砚时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胳膊收紧了些,拳头上青筋明显,像是在极力隐忍些什么:“人命关天,她现在要去医院。”

“你还知道人命关天?”裴老爷子扬声重复,“我问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裴砚时没有任何犹豫地应声:“我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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