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池旎觉得纪昭昭莫名有些悲观,想了一下又安慰:“你家老纪就你一个宝贝女儿,他更舍不得。”

“反正及时行乐最重要。”纪昭昭起身,没再和她辩驳,神态又恢复往常,提醒,“你别太保守了。”

是她太保守了吗?

池旎回头望,莫尔斯正在和裴砚时聊天。

裴砚时大多数时候是在听,偶尔点头附和。

莫尔斯说得津津有味,而裴砚时好像和谁相处都那样,冷淡疏离,从不轻易外露情绪。

纪昭昭挽着池旎的胳膊往回走。

可能是察觉到她们折返,裴砚时一边回话,顺便偏头望了过来。

距离逐步靠近,在一片欢歌笑语中,池旎也听到了他的尾声。

他说:“……she is the reason i kept going.”

和讲中文时的温润感截然不同,他流利又正宗的英式发音,听起来慵懒又性感。

池旎还未落座,就被纪昭昭戳了戳胳膊,小声道:“看我给你打个样。”

话说完,纪昭昭“哎呦”一声,一个踉跄将杯中的酒尽数撒在莫尔斯的衬衫上。

“呀!实在不好意思莫尔斯。”她一边道歉一边帮忙抽纸巾,又提议道,“要不我陪你去换衣服?”

看着纪昭昭朝她挤眉弄眼地离开,池旎却有些担心。

异国他乡,纪昭昭的做法真的安全吗?

像是知道池旎在担忧什么,裴砚时忽地开口:“他不是坏人。”

点到即止的一句话,池旎悬着的心却莫名落了地。

他好像总能适时地给人安全感。

不知是不是在缓解她的情绪,裴砚时又递给她一杯酒,眼底调笑的意味明显:“要学她吗?”

知道纪昭昭的伎俩和目的都被他一眼看穿,池旎也不再遮掩。

她接过酒杯,俯身问道:“那你是坏人吗?”

应该是已经喝了酒,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双瞳剪水又勾人。

裴砚时顿了一下,偏头躲开她的视线,答得坦诚:“我也不是。”

“真没意思。”池旎“啧”了一声,在他身旁落座。

海滩上还在载歌载舞,池旎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又想起他方才说的那句英文。

于是她问:“裴砚时,你们港岛人,是不是都精通三种语言?”

裴砚时似乎在惊讶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他眉尾轻挑,而后应声:“怎么说?”

他讲中文时不带任何口音,英文发音也极为标准。

那港岛本地的语言,应该更是信手拈来。

池旎好奇地说:“我好像还没听你讲过粤语。”

裴砚时闻言弯唇:“想听我说什么?”

没等她应声,在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下,他缓缓开口:“你知唔知,我好钟意你?”

他嗓音低沉,又浸着笑意,听着缱绻又痴情。

海面忽地起了风,微风卷着浪花拍打沙滩,如同在拍击心脏。

这句话在影视或文学作品中经久不衰,池旎自然也听得懂。

然而她的第一想法是,她方才和纪昭昭的对话,又被他听到了。

池旎下意识问道:“你又听到了?”

裴砚时仿佛并不知情:“听到什么?”

按理说那么远的距离,他应该听不清。

或许只是知道她想听粤语,所以才挑了句她能听得懂的讲。

池旎摇了摇头,没再解释下去:“没什么。”

海风拂面,吹得人有一丝清醒。

池旎低头喝了口酒,再抬眼时,天空中突然燃起了烟花。

光束升空,在海面上五光十色地炸开,又星星点点地落地。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池旎拍了拍裴砚时的胳膊:“裴砚时,你快看,好漂亮啊。”

裴砚时直直地看向她,视线没挪半分,应声:“嗯,漂亮。”

池旎觉得他有些扫兴:“你看都没看就敷衍我。”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精致的小脸被光影映衬得更加明艳。

哪怕此刻蹙着眉,面上的嗔态都显得人更加鲜活生动。

无论烟花还是篝火,与她相比,全都黯然失色。

“没有敷衍。”裴砚时摇头,“我是觉得,你更漂亮。”

如此内敛的人,却有如此直白地表达。

不过没有人不喜欢被夸。

池旎闻言愣了一下,继而笑得眉眼弯弯:“裴砚时,你也觉得我很漂亮啊?”

在烟花的噼里啪啦声中,裴砚时再次应声:“不止。”

池旎这次没听清:“什么?”

篝火被添了柴,燃得更旺了些。

裴砚时拉着她的手,贴近他的心脏。

在频率加速的震颤中,他说:“池旎,我还在为你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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