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温颂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玩玩罢了。”

酒局散场,顾斯衍风尘仆仆地追来。

他压着怒气把她逼至墙角,一字一顿地咬牙质问:“温颂,谁他妈和你玩玩?”

第17章 可以吗?

“池小姐真爱开玩笑。”

池旎的话音未落, 尾音便和岑舒的浸着笑意的声音重叠。

岑舒从裴砚时身后绕了半圈儿走上前来,余光扫了眼裴砚时,笑意盈盈地看向池旎。

她将未说完的话续上, 也顺势将池旎的猜测驳回:“光明正大的酒局,谁敢给他下药?”

光明正大?

池旎对这个用词不敢苟同。

恼意本就未消, 如今人还主动撞上门来,池旎语气也染了些嘲讽:“小偷也敢用光明正大这个词了?”

像是无视小孩子的无理取闹一般。

岑舒没接她的话,转身看向裴砚时:“我看裴总这症状倒像是酒精过敏。”

停顿了片刻,她不知道从哪摸出张房卡,明目张胆地塞进裴砚时的上衣口袋中:“刚好我房间备了药, 不知裴总愿不愿意上去坐坐?”

对面是明晃晃的暗示和调情。

裴砚时好像并不是特别清醒。

他原本沉黑的眼眸此刻有些涣散, 眸中水光凝聚, 眼尾还泛着绯意。

那种桃花眼专属的, 含情又勾人的韵味也在此

刻凸显出来。

这怎么可能是酒精过敏的症状?

池旎却觉得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

你情我愿也好, 各取所需也罢。

她好像, 并没有什么身份去制止这一切,也没有什么权利替他去拒绝。

池旎松开他的手腕, 手指蜷缩又收紧, 有些紧张地去等裴砚时做出决定。

胳膊上的拉力消失, 裴砚时的眼神也恢复了一瞬的清明。

他呼吸重却在极力放缓,视线落在池旎脸上, 不曾给岑舒一丝目光:“多谢岑总, 不用。”

岑舒也不着急,笑里带了些意味深长。

好似在敲打, 又好似在提醒:“裴总如今这幅模样,跟着池小姐走,怕是不太好吧?”

明明裴砚时已经明确拒绝, 她却还在纠缠。

池旎面上染了些不耐烦,语气也有些呛:“关你什么事?”

岑舒也不恼,她“嘶”了一声,话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若是池总知道了,想必……”

池总?

池旎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岑舒口中的池总应该是池逍。

他知道个鬼。

自从去了国外之后了无音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他才没心思关心她这些破事儿呢。

池旎暗自腹诽,面上还是扬起下巴问道:“和池逍有什么关系?”

岑舒没给答案,又把话题扯到裴砚时头上:“这得问问裴总了。”

裴砚时此刻显然不是能够对答如流的状态。

不知他将她们的对话听进去了几分,始终没对这个话题做任何回应。

他闭了闭眼,压下眼底不该有的情欲。

像是已经做出了什么抉择一般,再次捉住池旎的手腕:“妮妮,走吧。”

岑舒好像知道自己拦不住了,语气里开始带着些着急,声音也不自觉扬了几分:“池小姐以什么名义带他走?”

以什么名义?

长辈?老师?哥哥?朋友?

好像都不是。

池旎怔了怔,再次察觉她和裴砚时的关系,好像并不能用什么词来形容。

她想了一下,又用起了之前常用的,拙劣的借口:“我在追他,看不出来吗?”

“是吗?”岑舒脸上的笑意再次浮现,将自己的目的直白地袒露,“那我现在应该,还有机会和你公平竞争。”

胡搅蛮缠。

池旎耐心告罄,摇了摇手指,笑得暧昧:“你应该没机会了哦。”

她亲昵地挽着裴砚时的胳膊,讲出的话也开始故意恶心人:“我们抱也抱过,亲也亲过,感谢你的药,今晚我们再睡一觉,水到渠成。”

岑舒脸色果然变得有些难看。

池旎没再理会,挽着裴砚时径直往会所外走。

他的步伐不似平日里稳健,眼底尽是强压的情绪。

身上更是烫得厉害,似有热气翻滚。

走到门外,池旎一瞬间慌了神。

难不成她真要像纪昭昭推荐的那些颜色文学那样,以身解毒?

其实吧……

也不是不行。

及时享乐嘛。

毕竟她也挺馋他的身材的。

更何况她这是在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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