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车子发动的声响掩盖了池旎的小声嘀咕。

“不好追,总比不能追强。”

池逍没听清:“嗯?”

他尾音懒洋洋的,仿佛并没把她刚才的话放在心上。

池旎转头看向他,忽地问:“池逍,我也不差吧?”

池逍余光看了她一眼,笑着承认:“嗯,不差。”

车窗外灵金色的阳光扫落进来,忽明忽暗地落到他的脸上。

他神色依旧自然又坦荡。

池旎知道,他从来不吝啬对她的夸奖。

但是她这次想听的不是这些,她下巴微扬,接上他的话:“那我们打个赌。”

闻言,池逍打着方向盘,饶有兴致地问:“赌什么?”

池旎弯唇,下定决心般扬声:“赌我一个月内,必追到裴砚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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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恋爱么,不得偷偷谈才刺激

池旎的话音落,池逍一个紧急刹车,扭头看她。

刹车的余震促使池旎攥紧安全带蹙了蹙眉,而后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车内沉寂了几秒,池逍神色复杂地收回目光。

他扯起唇角笑了声,又恢复些懒散劲儿:“就这么想谈恋爱?”

为了试探或较劲儿,人们总喜欢做些极端或者激将的事情。

慌不择言也好,口是心非也罢。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很难再有挽回的余地。

他都能谈,为什么她不能?

池旎也没想挽回些什么,她不答反问,视线依旧落在他的脸上:“你不敢赌吗?”

“成,赌。”池逍拖着尾音笑,又不以为意地偏头,仿佛有十足的把握她会输,“输了怎么办?”

“我不会输。”池旎语气笃定,停顿了片刻,又接着说,“你输了,就和你现在的女朋友分手。”

池逍闻言有些好笑:“为什么?”

池旎说得理直气壮:“我不喜欢她。”

“都没见过你嫂嫂呢?”池逍被逗笑,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悠悠开口,“怎么就不喜欢了?”

方才池逍的那通电话,她虽没听清对面都说了些什么,但知道他应下的事情很少反悔。

池旎弯了弯眼角,顺势应声:“你等会儿不是要去见她吗?带我一起吧,刚好见见。”

知道被她绕了进来,池逍也不急着否决。

他挑眉:“怎么?要去当电灯泡?”

“你女朋友也没那么见不得人吧?”池旎完全不按他的套路出牌,“要是觉得我会打扰你们约会,那就喊上裴砚时,哥嫂为妹妹助攻,不过分吧?”

望着她那双狡黠的眼睛,池逍“啧”了声,屈指敲了下她的额头:“当初就不该让裴砚时给你补课。”

突然扯到补习上,池旎没听太懂:“和他有什么关系?”

“近墨者黑。”池逍再次发动车子,手打着方向盘掉了车头,又确认道,“确定不回家补觉”

昨晚睡得并不好,醒来时大脑昏沉头又痛,池旎跟池逍走的本意也是要回家补觉的。

但是路上这场对话,让她无心再回去安安稳稳地休息。

于是,她逞强:“昨晚睡得很香,我不困。”

池逍哼笑,话里染着点阴阳怪气:“平日里换床被子都吵着睡不着,怎么到裴砚时家就不认床了?”

“我也奇怪呢。”池旎笑眯眯地应声,“可能他就是我的命中注定吧。”

副驾驶的座椅被猛地放倒,池旎身体随着椅背本能地向后仰。

她惊呼:“你干嘛?”

池逍收回落在操控台上的手,嗤笑了声,没再和她争辩下去:“远着呢,车上睡会儿。”

车开得快又稳,池旎躺倒,却并没睡着。

她闭着眼睛假寐,脑海中全是这两天干的荒唐事儿。

虽然这和她想象中的十八岁并不一样。

但是此刻的她有人偏爱,有人兜底,也并不觉得将来某一天,会因自己如今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目的地的名字叫“迷宫”。

池旎之前听纪昭昭提起过,是今年年初新开的,特别火的一个酒吧。

店内装修是港式风格,白天只开一层,卖糖水。

晚上两层全开,有歌手驻唱。

毕竟是酒吧,店铺的噱头自然在晚上。

据说酒吧每晚一首主题歌,调酒师根据主题现调酒水,顾客可用歌词命名。

更大的噱头,是酒吧的老板娘。

人人都传,酒吧老板娘风情万种,歌喉更是一绝,每月21号会来蒙面驻唱。

池旎当时被纪昭昭说得极为好奇,只可惜年龄没到,一直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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