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2)

池旎张了张口想要反驳,却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

“池总,有时间么?聊聊裴池两家的合作。”

池旎循声望了过去。

男人大衣已经褪去,捏着酒杯从宴客厅缓步走出。

同样是黑色的高定西装,这种象征着权利和阶级意味的制服,穿在裴砚时身上,和穿在池逍身上,截然不同。

前者一丝不苟,后者恣意随性。

“我今天还纳闷儿呢,像裴总这样的大忙人,怎么会不邀而来?”池逍显然知道些什么,闻言嗤笑了声,悠悠开口,“原来是看上了我池家的产业。”

“怎么?看上了哪块地皮?我改天让人拟个协议送你,省得你费脑子来抢了。”

裴砚时跟着弯唇,笑意却不达眼底:“池总说笑,裴家向来只谈合作。”

“合作?这北城谁不知道,你们裴家所谓的合作,全靠威逼利诱?”

池逍面上的嫌恶毫不遮掩,他慢悠悠走近他,一字一句地把他的假面拆穿:“裴砚时,提线木偶的滋味儿,很爽么?”

“池总不见得比我自由。”裴砚时轻笑,目光穿过池逍的肩头,落在池旎身上。

四目相撞,裴砚时薄唇轻启,话里染着意味深长:“今日这场婚礼,想必也费了不少心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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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当初玩我的时候,可没见你自重……

池旎迅速捕捉到裴砚时话里的深意,继而心底怀疑的种子扎得更深。

是费了不少心思阻拦她吗?

从李叔接机来迟,到故意减速,再到门口礼宾的阻拦,件件桩桩都透露着不对劲儿。

如今回头复盘,池旎甚至怀疑,连高架上的那起追尾事故,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她当时下车时,向后瞄了一眼,隐约记得追尾的车是北a的车牌,后面是一串的数字连号。

且不说数字连号的含金量,北a的车牌本身就是极为稀缺的。

车主定是非富即贵。

从事故发生到现在,也差不多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按理说早该传到池逍耳朵里了,可他却对此事只字未提,连象征性的关心都没有。

是真不知情?还是“做贼心虚”呢?

他就这么怕她回来?

怕她砸场子,怕她抢亲,怕她给池家丢人?

池旎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心底的酸涩上涌,心脏的不适感再度攀升。

手脚开始发麻,呼吸也变得有些堵塞。

她试图把墨镜重新戴上,可惜手一抖,墨镜落地,整个人也在下一秒失去了意识。

……

池旎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偌大的vip病房里除了她,空无一人。

病房门外传来一阵推攘声,而后是池逍的声音。

他似乎咬着牙,声音也泛着怒意:“裴砚时,我他妈警告你,再敢动她一根手指,我跟你没完。”

池旎大脑昏昏沉沉,已经无心思考他们为何又起了争执。

只觉得几年的时间,一切好像都变了。

昔日的好兄弟变得虚与委蛇又针锋相对。

曾经处处护着她的哥哥如今处处防着她,曾经对她无条件忍让的男人如今对她只剩恨意。

所谓的“把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在她身上也算是具象化了。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纪昭昭捧着一束花进来,看到池旎后欣喜道:“妮妮,你醒了!”

她走近后又转了语气,话里是难掩的焦急:“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池旎闭了闭有些酸涩的眼睛,找了个理由掩盖掉方才的情绪:“消毒水的味道太重,熏得眼睛痛。”

“我觉得还好啊。”纪昭昭凭空嗅了嗅,只当她娇气惯了,而后顺从地提出了解决方案,“要不我把窗户打开?”

没等池旎应声,纪昭昭便替她做了决定。

“妮妮,你的心脏,是什么时候出问题的?”

窗户打开的吱呀声,伴随着纪昭昭的话一同传入池旎的耳中。

冷风顺着窗户灌了进来,吹得池旎有几分清醒。

她弯了弯眼角,答非所问:“怎么了?担心我会死啊?”

“呸呸呸。”纪昭昭迷信地跺了跺脚,话里也染上哭腔,“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先天性的,小时候已经做过手术了。”池旎见状语气也恢复了正经,“就是这两年有点儿反流,不是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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