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看了一会书,猛然想起学以致用这个词。
学了就要用,要实践。
可她不可能拿人实践,只能拿小动物实践。
她锁上门,就出排里往大山那边去。
进山也不耽搁。
两个小时后,她抓了六只野兔放进空间,然后顺路采消炎消肿的药就走出大山。
走一段路,拦住一辆马车,交了五分钱,半个小时后返回来。
她跳下马车就往独立排自己家。
她一回来,门口谢司启提著饭盒站在门口。
“媳妇,你这是去哪里?”
林昭看谢司启,满头大汗,想起他没有家里钥匙,抱歉赶紧掏出钥匙打开门。
“不好意思,我去山上打活野兔,就把门关了。”
谢司启没有怪罪媳妇的意思。他提著饭盒跟著进屋,把饭放在餐桌上。
隨即听到媳妇的话,边脱掉军装,边看著绑著四肢的大灰兔,茫然问。
“想养兔子?想养,走前我给你抓两只回来”
林昭把兔子放在地上,走到水缸边打水洗手,边洗边低声道
“不是,我有用。”
说著林昭看他狐疑眼神,“等会你就知道了。”
谢司启听这话,活跃脑袋转头看著炕上他带来的外科书,想到她精神力,顿时扬起头。
“哦,明白了。”
林昭笑了笑,洗好手,走到饭盒边上,一摸还是温度,一看从他空间拿出来的。
她想起早上这人说的话。
“你机器修好了吗?”
“没有,缺零件,团长说今天下午去师部申请过来,我明天早上去再去,”
谢司启擦了擦手,来到桌前,顺势打开饭盒。
“今天下午我就不出去了,在家陪你,”
“正好,等下干点事,你当恶人,我来当好人。”林昭促狭道。
“什么,”谢司启见媳妇灵动俏皮笑,不禁好奇问。
林昭笑呵呵坐下来不回答。
“行,行,老婆让我做什么都行。”谢司启看著自己媳妇,温柔挑起剑眉回应。
“吃饭,”
林昭拿起筷子,看著桌上红烧肉和一条带鱼,和一个青菜。主食米饭。
她顿时挑起来眉头,“又有米饭。”
“对啊,听说这边要试种水稻,就弄点大米过来,给大家尝尝。”谢司启说著从团部听来八卦。
林昭当然知道,她还答应关自强试种,不过此时说这些也没有必要。
“米饭好吃。”林昭眯著眼吃一口,天天吃饃饃,是人早就厌倦了。
谢司启看著林昭这容易满足,不知怎么想到什么,一脸愧疚道“这次结婚太仓促了,委屈你了。”
“什么委屈?”林昭包一口饭鼓著腮,不解问。
“没有盛大婚礼,就这么匆忙把你娶回家!”
林昭一听这个,倒是想起两件事。
“还好,不过我有两件事没跟你说。”
“嗯?”这次换谢司启不解了
林昭手一翻,凭空出现一本古画。
谢司启骤然两眼一瞪,“你是双····。”
“嗯,不过我空间来得晚,东西少,在末世用得差不多,来这里又全卖了,所以里面没有东西。只有前几年我捡的一些珠宝古玩。”
“哦,挺好。”谢司启吃惊过后很快平復,双异能在末世也有报导。
“还有一件事,总得让你知道。”
“你父亲,被我用精神力改变过记忆,所以你懂的?”
“没事,他嘴巴太碎了,”他一听,顿时明白林昭的意思。他根据原主记忆,知道他父亲是个特別嘴碎的人。
他家这次下放,就因为他的嘴。
“人没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