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哥,我是不是到了可以成亲的年龄了?”萧晚叙一边朝屋内走,一边询问祁越。
祁越听他这话,再联想到他方才的举动,哪还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温和笑着回话:“公子,您是已到了婚配年龄。”
“你说以我的身份,求取沈兄的表妹如何?”萧晚叙追问了一句。
祁越垂眸似在思考,而后斟酌开口:“以您的身份,若是配上时姑娘那自然是绰绰有余,但感情一事强求不来,您还得问问沈公子。”
“好,等把正事办了我就去探探他的口风,若是将时姑娘娶进门,也算得上是一门好亲事。如此优秀的姑娘,这世间可是不多见。”萧晚叙进门前最后留下一句,而后便扬起客气的笑同屋内的楠澄钰二人打招呼。
沈容溪走出门外,见云洛笛早已将马车的事情解决,这才放下心将二人领入院内。
“矫云,这便是我与你提过的云见深,他身旁这位便是云家大公子,云洛笛。”沈容溪继续和时矫云介绍二人,“见深,云兄,这便是我的表妹,时矫云。”
时矫云落落大方,拱手行礼:“二位,幸会。”
云见深方才与萧晚叙争执时没有看清时矫云的面貌,此时定睛一看,便发现了眼前之人就是梦中沈容溪所娶之人。他此刻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目光在沈容溪二人身上流转,最后只得压下一切情绪,客气地朝时矫云行了一礼:“时姑娘,幸会。”
“幸会。”云洛笛亦回礼。
沈容溪见状也不多问,领着人便往客厅去。
客厅生了两盆火,八个人围着火坐在小板凳上,场面有些沉默的尴尬。
沈容溪看着将手放在炭火旁烤着的众人,不禁有些想笑,这种尴尬的局面好久没遇到了。
她轻咳一声,率先打破沉默:“我知道各位今日来的主要目的是将合作物品带回,我作为东道主自是为诸位准备了房间,但不多,一家只有一间。当然物品我都准备齐全了,若是诸位赶得急的话,我也可以立刻拿出物品交与诸位,诸位便可趁着天色尚早及时启程。若是不急的话,那便可以留下来小住一段时日,体验一下我们刘家村的民俗风情。”
此话一出,云、萧、楠家都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对方,而后默契地得出同一结论:留下。
云洛笛率先开口:“沈兄,我和见深与你已然是好久未见,想和你好好叙叙旧,但这物品家中确实要得急,不若如此,我派随从将物品送回,而后我兄弟二人留下小住,也好与你商讨后续发展。”
萧晚叙也不甘落后:“沈兄,我亦是如此想法。”
楠澄钰皱着眉,随后也跟着开口:“我也是。”
沈容溪嘴角隐秘地扬起,而后又很快放下,装作苦恼的说:“可我那只有三间房,你们若是要留下来,便只能两人一间,共睡一榻了。”
“不碍事,”萧晚叙开了口,“都是男子,共住一间又何妨。”
云洛笛、楠澄钰都点着头,同意这个提议。
“好,那我便将合作物品交与你们,为了防止我记错,只能一家一家来了。”沈容溪点了点头,先选择了萧家,“晚叙,祁先生,你们请随我来。”
沈容溪离开前看向时矫云,时矫云对她点了点头,她这才放心出门。
屋内的时矫云拨弄着炭火,不去理会那四道隐晦打量的目光。
云见深忍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开口询问:“时姑娘,你与沈兄……一直都住在一起吗?”
云洛笛见状立马肘击了云见深一下,而后略带歉意地朝时矫云道歉:“抱歉时姑娘,舍弟向来心直口快,没有恶意,你不要见怪。”
他明白这个问题若是私下询问还好,现在当着楠家的面询问,那不是无意间给时矫云扣上了一顶男女关系混乱的帽子吗?就算这关系真的不干净,那也不能摆在明面上说,万一沈容溪知道了,保不齐会对云家后续合作造成影响。
时矫云微微一笑,并不在意:“无碍,我是逃难来的,父母皆毙命与乱匪刀下,表兄找到我时我双腿被奸人打断,幸得她救治,这才能恢复如初。她见我没有去处,便将我安置在这里,这,也是我的家。”
云洛笛装出悲痛的模样安慰时矫云:“斯人已逝,时姑娘切勿过于伤心,还需往前看。”
“无妨,已然过去了。”时矫云摇了摇头,揭过这个话题。
云见深被自家哥哥肘了一下,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会给时矫云带去多大的麻烦,见屋内又陷入沉默,便转移了话题:“时姑娘,我听你言辞流利,谈吐不凡,可曾受过什么教育?”
时矫云点头:“我自幼不曾识字,是表兄在救起我之后教我。她不仅教我识字,还锻我体魄,授我武功,是除我父母外对我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