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矫云见林济良在处理后续,自己也就没再管刘三了。
“各位,我这药的效果你们也都看到了,今日我们带的不多,止血散、壮骨粉只有五瓶,回阳丹有六颗。若有人还不相信回阳丹的功效,可自行从家里抬出一位经久不愈的昏迷患者,待她服下之后,你们看着效果来定要不要买。”
时矫云朗声宣传,她看着跃跃欲试的众人,眸底闪过自信。
“我!”一个看起来不大的男孩举手,挤开人群冲到了最前面。
“我老娘自两月前摔下床昏迷,至今未醒,服了许多药都没有用,如果你的那个什么回阳丹能救醒我老娘,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男孩言语激动,举着的手都有些颤抖。
众人看见是他,也都歇了想抢这机会的心。他向来是个孝子,为了给他老娘治病欠了村里人不少钱,还每天都去采药给他老娘敷在伤处。村里人知道他的孝心,也就不跟他抢这个机会了。
时矫云看着他充满期翼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好,把你娘背过来吧。”
他听见这一声答应,转头就跑了出去。
在一旁围观的村民看着他跑远,忍不住地上前询问时矫云关于止血散的价格。
时矫云摇了摇头,只道待会儿见了回阳丹的效果后再报价。
处理完刘三伤势的林济良走到时矫云身旁,有些惊奇地打量着她:“时姑娘,你这是卖的什么药啊?刚刚那小子的伤势明明十分凶险,却能在顷刻间将血止住,甚至连那血脉都重新粘在一起了,你这莫不成真是神药?”
周边的人听到来自村医林济良的肯定,心里对那药的药效又多了一份信任。
时矫云听出了林济良故意放大的嗓音,轻笑着摆了摆手:“并非神药,只不过是家里的土方子罢了。您若是感兴趣,那这一瓶便送与您了。”
时矫云将那已经开过的止血散递给林济良,林济良假装推脱几番后笑着收下了。
“好,那这药我就收下了,日后若是遇到什么医术上的问题,只管来找我。”林济良将那药瓶妥善放进自己箱子里,笑着朝时矫云抱了拳。
“好。”时矫云回以一礼。
待那个举手的男孩回来时,背上多了一个用被子裹着昏迷不醒的老妇。他用脚扫开地上的碎石子,小心地将那妇人连同被子一齐放在地上,随后给时矫云让开了空间。
时矫云拿着药瓶蹲下,倒出一颗回阳丹捏在指尖,轻轻扶起那妇人,握住她的下颌轻扣,往她嘴里塞了进去。说来也是奇怪,小指大的丹药,入口后竟化成一摊液体,缓缓流进了那妇人的咽喉。
不过须臾,那妇人眼睫微颤,缓慢地睁开了眼。她儿子见她醒了,急忙扑到她面前,声泪俱下地喊着娘。
老妇盯着她儿子看了一会儿,这才颤颤巍巍地开口:“我儿,你怎么哭成这样了?”
那男孩不语,红着眼眶朝跪下时矫云想磕三个响头,都被时矫云拦住了。
他抹了抹眼泪,仔细记住了时矫云的面容:“我叫刘志,我记住你了,我就住在村子西面,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管开口,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给你做。”
时矫云启唇欲说些什么,最终看着刘志倔强的眸子,只得说了一声:“好。”
待看着他重新背着他老娘回去后,众人这才一窝蜂地挤上前来询问着药物价格。
“安静!”时矫云运起内力喊了一声,把在场众人的耳朵都震了一震。
见人群安静下来,她才再次开口:“止血散和壮骨粉皆为500文一瓶,回阳丹800文一颗。但今日是我们初次营业,在场的药物一律按七成价格算,且首次购买者下次再买亦是按七成来算,先到先得,卖完收摊。”
“这……那我还是不买了,一颗药顶我全家大半年的钱,不划算不划算。”有人犹豫后拒绝。
“800文啊,这么贵,还七成,抢钱呢吧你,买个屁啊!”有人破口大骂。
“那药好是好,但不能当饭吃啊,这钱要花出去,还没到过年呢就得饿死,不买不买。”有人嘟囔着摆手离开。
原先聚集的那伙人散了大半,仅剩下些猎户围在一起商讨。
时矫云见眼前的状况,眉头皱了皱,而后轻叹一气,顺其自然。李桐簪和张小小看见聚在一起的人都散了,难免有些泄气,二人扭头瞧瞧时矫云,见她镇定的样子,也稍稍宽了些心。
那些猎户商量好后,各自出了一部分钱,买走了两瓶止血散和两瓶壮骨粉,时矫云一一记下他们的面容和名字,告知他们下次来买也可享受七成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