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听她面上道谢,实则暗戳戳的告状,顿时一阵无语,就不信她不知道陛下的圣旨对那几个监生的影响,不禁感叹古人说的不错,女子的心眼果真只有针尖大小。
不过,对方才帮他收揽了民心,他也就不当面拆穿使其难堪了,只问道:“今日之事全赖你之功,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只要不过分本王都答应。”
黄芪闻言,顿时喜不自胜,试探道:“真的,无论奴婢有什么要求,您都会答应?”
“本王一言九鼎,从不食言。”秦王被质疑,有些不悦。
黄芪见了忙赔不是道:“奴婢并不是怀疑王爷骗我,只是太高兴了。”
秦王这才不说什么了。只是望着黄芪一阵沉思过后,想说什么,又羞怯难言的表情,心里一动,下意识说道:“若是你的条件是做本王的妃妾,以你的身份,本王就算再偏袒,也给不了太高的名份。”
黄芪不禁听的一阵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忙说道:“王爷误会了,奴婢可从未想过进您的后院!”
她回答的太过坚决太过急切,让秦王感觉到了一丝嫌弃,顿时黑了脸,凉声道:“怎么,本王就这么不入你的眼?”
黄芪被他吓得缩了缩脑袋,赔笑着解释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说王爷乃是天潢贵胄,身份高贵,奴婢不敢对您有非分之想。”
听到这话,秦王的心情总算好了点,但还是有些气不顺,主要是头一回有人敢嫌弃他,于是故意板着脸道:“若是本王对你有想法呢?”
“……”黄芪一时吓得话都不会说了。
她想到自己的容貌的确随着年纪渐长,逐渐有了几分姿色,再加上她这横溢的才华,可谓才貌双全,还真架不住秦王会起了心思,想要吃窝边草。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的说道:“王爷明鉴,奴婢是家里的独苗,家父临终之时曾留下遗言,让奴婢坐产招夫,继承黄家的香火,奴婢实在是无法从命!若王爷真有此意,奴婢下辈子一定……以身相报。”
原本还想再吓唬她几句的秦王,听到她最后的话,顿时忍俊不禁,“罢了,难为你想出这般理由。”
此时,黄芪也反应过来他这是在逗自己,放下心的同时,露出个干笑。
秦王笑过一回,又正色起来,对黄芪说道:“记住你今日说的话,日后不要随意对人许下婚约—本王今日就告诉你一句实话,本王看中你的才能,是准备大用的,希望你能一心一意襄助本王,待得大业功成,本王会给你想要的权柄和地位。”
黄芪听着,忍不住激动的浑身发颤。原来,她的心思早被秦王看在眼里。
她郑重道:“王爷放心,儿女情长本就不是奴婢所求,奴婢愿用平生所学为王爷鞍前马后,至死不渝。”
秦王这才满意颔首。
……
第118章 宫宴
回到秦王府, 黄芪还没来得及见过柳侧妃,就被秋实和冬晴带到房间换衣裳、上妆。
“侧妃已经交代过了,让您先梳妆打扮, 好了再去见她。”
黄芪便也不着急了, 由着两人服侍。
冬晴一边为她做面部保养, 一边心疼的说道:“您这些日子可是吃了苦头了, 瞧这脸上都起皮了。”
黄芪不以为然道:“我这已经很好了, 那些流民才可怜,这么冷的天吃不饱穿不暖的, 连家也回不去。”
“能遇到您,有您为他们操心,也算是有福气了。”秋实一向话少, 难得说了这么一句,立即引来冬晴的响应。
冬晴说道:“您怕是还不知道, 侧妃说如今您的所为已经在京城传遍了, 大家都夸您“仁心仁德”呢。”
黄芪笑而不语,她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她的好话,不谓是都跟着沾光了。
她无意再说这些,转眸问两人:“我不在的这几日,府里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吧?”
冬晴和秋实相视一眼, 分开道:“倒也没有什么大事, 就是王妃在王爷跟前为慕容庶妃说情,将人放出来了。”
她说完,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黄芪的表情,见她只是蹙了蹙眉心,并未动气,才敢接着说:“还有, 王妃说等过了年,开春就将杨庶妃接进府中。”
“杨润儿?”若不是此时冬晴提起,黄芪几乎快要忘记这个人了。
按理来说,杨润儿早该入府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拖到现在。
不过,以柳侧妃现在的地位,杨润儿早已经对她构不成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