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禹也跟着放松心情,开玩笑道:“是啊。光顾着想这个,连圣光术祷告词是什么都忘了,要好好回忆一下才行。”
“亏你还玩了几个月牧师。心思都放在学岳浔卖萌上了?”
叶文禹脸一红,还没来得及反驳便听见迟烽接着道。
“我就不一样。你每次给我套光环,我可都记着。听好了,祷告词我只念一遍……”
“等、等一下!我拿笔记下来——”
。
太阳落山,月亮升起。
零零散散的星星洒落天鹅绒般的夜幕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休斯顿随意翘着腿,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支着下巴。他神色阴暗不定,看不出在想什么。
医者们聚在另一处,其中一人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大人,要不您先回去吧?都在这等一个下午了,什么都没等到。我看那小孩就是信口开河,现在肯定是躲在里头后悔呢。”
另一人也帮腔道:“是啊。连我们这些行医治病几十年的人都没有头绪,他能有什么法子?”
休斯顿忽然勾了勾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了。
“万一真有呢?”
“啊?”
几名医师都十分茫然,猜不出这位大少爷的言下之意。
“我的这位同学,见识可不一般啊。”
休斯顿懒懒地掀起眼帘。
“你们真觉得那个词语是他随口胡诌的?那么现在,我要求你们也立刻编造一个种族名称。有谁能在三秒之内说出来?”
医师们支支吾吾。
休斯顿收回目光。
像是为了应和他一般,里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银发少年率先从门里走出,摘下脸上的布巾,露出一双疲惫的眼睛。
“塞西尔。”
休斯顿站起身,快步迎上前。
“怎么样?”
叶文禹抬头,扫过屋内一张张神色各异的面孔,全都在直直盯着他。
他近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肩上忽然多了一只温暖的手。
他转过头,恰好望见迟烽眼中的关切与鼓励。
“……成功了。”
叶文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他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再休养几天就能醒。”
“救活了?!”
医师们满脸诧异,其中一人立刻起身冲进屋内。
下一秒,房间里传来那医师的大喊。
“真的!他脖子上的伤口都不见了!”
众人顿时激动起来,也顾不上贵族还在场,呼啦啦涌进屋子里。
先前几乎被撕成两半的猎人,如今脖子上只剩浅浅的痕迹。要不是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简直就跟睡着了没什么两样。
最先发言的那名医师猛地转头,两眼炯炯有神:“先生,不,尊敬的大人,您是怎么做到的?”
语气太过郑重,反倒把叶文禹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想了想,有些歉意地说道:“这个,我的方法可能不适用于你们……”
他用的是唯有精灵才能掌握的自然之力。
要是如实相告,岂不就暴露身份了?不敢想象之后得有多麻烦。
只能期望这群牧师尽快开窍,早点悟出圣光术这个技能了。
“不,请您告诉我们!”医师执着地喊道,“因为这件事死去的无辜遇害者太多了。如果能掌握救人的方法——”
这人说着说着甚至激动得动手,试图一把揪过叶文禹的衣领。
迟烽反应极快,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不怎么友善地觑他一眼。
“好了,别得寸进尺。”
休斯顿转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他又换上一副得体的笑脸,望向二人。
“天色不早,我喊个仆人送你们回去。”
医师仍有些不甘:“可是——”
“这个真的不行,对不起。”
叶文禹摇摇头,想了想又说道。
“你们以后再发现受伤的遇害者,就喊我过来吧。我会尽力治疗的。”
得了承诺,医师终于消停,愿意放人走了。
叶文禹上一天课,又耗费心神救人,累得一沾床就睡得人事不省。
第二天,他照常回校。
没想到刚入校门,他就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