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楚怀玉摇摇头，“我只是好奇，以我对白夜的了解，只要是他带走的人，从没有活着出来的，你还是唯一一个例外。”
“那只能证明我更有利用的价值，更何况我背后是叶瑜之，白夜就算是想要杀我也总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
宋瑶说的不假，白夜当初之所以把她抓走，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想要报复叶瑜之。
她当时有很大的自信，可以从白夜的手中逃脱，哪怕不是因为叶瑜之，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在白夜的手里头吃一点亏。
只是有些话在楚怀玉的面前到底是不能说出来的，她平静看着他，“你怀疑这次京城的连环杀人案背后的凶手是白夜？”
楚怀玉点点头没有否认，“我调查了一些他留在京城的蛛丝马迹，包括这些死者的身份发现这些人和白夜多多少少都有些牵扯，加上白夜这个人的性格一向是睚眦必报，所以怀疑他也很正常。”
“那你就没有怀疑过其他人，比如这京城的另外一位贵人。”
宋瑶口中所说的这位贵人，楚怀玉的心中也清楚。
宋瑶继续说道，“那日夜里我出来找青莺的时候和甘辰彦偶然遇到了这位传说中的杀人凶手，当时她是想要了结了我的，不料那个时候叶瑜之突然找了过来，她情急之下离开的时候，被我的匕首给划伤了手臂，若是想要确认蓝翎是不是杀人凶手，让太子殿下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宋瑶，如果你没有全然的把握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轻易开口，你知道她的身份吗？”楚怀玉眉心微拧，想着到底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宋瑶。
一旦告诉了她，那她势必会被卷进这场漩涡之中。
“听叶瑜之提起过几句，所以我也只是在你面前说而已，你其实心里也很好奇吧，现在人就在皇宫里，要想确认一下，让太子殿下出马倒是一点也不难，就看你是怎么选择的了。”
楚怀玉没说话，静坐了半晌，将面前的那杯茶喝光了之后才开口，“我去找太子殿下。”
他走后，宋瑶又在楼下坐了许久，随后才晃晃悠悠的走到楼上去。
她在方才的那间雅间里转了一圈，屋里面早已经没有了白夜的人影，而桌上的那壶茶也被白叶给喝光了。
宋瑶低头一看，发现杯中的茶叶被白夜给取了出来，留在了桌子上，用茶叶摆出了一行字。
“三日后，给你看如意令。”
如意令！
宋瑶惊讶了一瞬，挥手将茶叶打散，快步走了出去。
三娘在柜台后只看见一个人影，匆匆忙忙的离开，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不见宋瑶的身影了。
白夜说三日后要拿如意令来给她看，就代表他如今已经找到如意令了。
宋瑶迫不及待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叶瑜之，面上没有一丝惊讶，“他找不到。”
“为何，白夜上次说三日后将望春楼的账簿取出来给我，也做到了，那这如意令，他说的信誓旦旦的，说不准还真能被他给找到。”
“即便是找到，那也是假的。”叶瑜之十分笃定。
第581章
“我觉得白夜不像是说假话的人。”
宋瑶看向叶瑜之，“你们两人之间恩怨太深了，所以你对他有些偏见，那也是正常的还记得上一次白夜答应我，三日之内就把账本给我的事情，我原本也以为他是在跟我开玩笑，但他做到了。”
叶瑜之无奈扶额，轻叹了一声，“我与他之间的恩怨是恩怨，但是如意令和望春楼的账本可不一样，望春楼的账本，只要有心人，动动心思都可以拿过来，如意令这些年从未出现在世人的面前，别说是白夜了，就连我也一直在派人暗中调查，都没有查到如意令的真实模样，所以他就算是给你拿来了一枚如意令，我想那也是假的。”
宋瑶沉默了，听了叶瑜之的话以后，她的确开始怀疑白夜若是真能拿回来一枚如意令的话，那这枚如意令的真假，除了白夜有解释权之外，其他人无从可知。
“不对！如意令到底长什么模样，或许皇上知道。”
毕竟是皇上亲手留给那位公主的，他自然知道如意令长什么样子。
“那你总不能拿着到皇上的面前让皇上替你相看吧？”叶瑜之挑了挑眉。
宋瑶没说话，问元元，“元元，你能不能检测如意令是真是假？”
“我要先潜入皇上的记忆，找寻他记忆中关于如意令的存在，这样才可以确认白夜给你的如意令是真还是假的。”
“好，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去做？”宋瑶又问。
元元想了想，“等我回去再吃几块灵石。”
“小馋嘴！”
宋瑶眨了眨眼，见叶瑜之一直在盯着自己，她扯唇笑了笑，“不管如意令是真是假，我只想知道楚怀玉什么时候才能把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给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