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当时你们被官府给抓走,可把我们给吓坏了,老先生说你们会没事的,我起初还不相信,没想到还真被他给说中了。”青莺又哭又笑,又忧又喜。
宋瑶朝四处看了眼,没见威震天的人,诧异的问,“臭老头呢?”
“师父一向神出鬼没,这会儿说不准是在哪里喝酒呢。”顾锦飞道。
宋瑶没再追问,只觉得这老头奇怪的很。
“我们的扣肉肯定没有问题,我自然就不害怕他去查,是那女人心虚,她伙同马文才,收了他的银子害死了自己的相公,然后又嫁祸给我,目的就是想坏了咱们的名声,让咱们的铺子关门,她只是没有想到许纥竟然能刨尸,加上运气好,又碰上了上次帮助咱们的统领大人,所以这事就给解决了。”
说着,宋瑶才反应过来,他们走时未见到陆流风。
“陆流风方才不还在衙门里,人呢?”
“方才临走时,陆府有人叫他,他便先回去了。”驰烬说道。
知道是借口,宋瑶也没有拆穿,悄悄看了眼三娘,啧了声,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马文才那挨千刀的,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怪不得他染了怪病了,活该!”三娘骂了几句才出气。
宋瑶听后忙问,“怪病?他染上什么怪病了?”
“我也是刚听说,说是那日他回去以后就卧床不起了,请了京城许多郎中去看也无果,不知现在如何了。”
“都病成这幅样子了,还不忘来报复我们,我看他一点都没病!活该!”顾锦飞愤愤不平的道。
宋瑶低着头,没将顾锦飞的话听进去,她只觉得这马文才的病来势汹汹似乎不大好。
果不其然。
夜幕降临。
威震天便带了不好的消息回来。
几人围坐在后院听威震天侃侃而谈。
“听人说马家那小子起了满身的烂疮,流水流脓,伤口久不愈合,眼下天热,身上溃烂不已,就连许小子见了都为难。”
“许纥都解决不了,看样子马文才是真不行了。”顾锦飞哧了声。
宋瑶听着却总感觉不对劲,这病听着十分可怕,尤其是现在还在灾荒,本就饿死了不少人,尸骨都在路边的堆积,长此以往,难免不回引起疫病。
马文才的病得的如此的蹊跷,很难不让人多想。
“不管怎么样,这病来的太蹊跷,若是不传染还好,若是传染,只怕大家都不安全。”
宋瑶话一出,几人的表情都变得严峻起来。
“那现在咱们要怎么办?”三娘问。
房中几人面面相觑。
几双眼睛都看向宋瑶。
宋瑶也在为难,关门就意味着不赚钱,一家几口人都要吃喝,况且他们还要继续找亲人。
宋瑶扯了一把叶瑜之的袖子,她拿不定主意,总想先听听他的想法。
威震天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会心一笑。
宋瑶没有察觉,她只想听听叶瑜之的想法。
“叶哥哥,你怎么看?”
“你是怀疑这病会传染?”叶瑜之说出宋瑶的心声。
宋瑶点头,“马文才日日去花楼,花楼里天南海北的人都有,难免染上什么怪病,我想,不如把许纥叫来仔细问问清楚,倘若真是传染我们也要早做准备。”
“好!”叶瑜之点头。
“那我去吧,我去找许纥。”驰烬站起来。
“辛苦。”宋瑶冲他点点头。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聚起,十里长街,繁花锦绣。
目光所及之处,看不出半分被灾荒侵扰的痕迹。
“叶哥哥,你说我们的告示都贴出去许久了,为何娘亲他们还不来找我们呢?”
“他们会不会已经不在京城了呢?”
“不会的。”叶瑜之侧目看着宋瑶,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丫头,京城这么大,我们眼下也仅仅是在京城一角,要找到他们何其容易,不过你放心,师父已经在暗中寻找,总会找到的。”
“臭老头?”宋瑶诧异,“他这些天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原来是去找爹娘了?”
“我只是将这件事情拜托给了师父,他老人家去的地方多,若是见到了,自然会告诉我们。”
宋瑶点点头,看向长街,突然看见驰烬领着许纥走来。
“许纥来了。”
叶瑜之看过去,待两人走到近前,才道,“贸然请许公子过来,多有打扰。”
“就算你们不找我,我也会自己过来,你们随我进来,我有话要与你们说。”许纥面露焦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