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骆辞的唇角立马收了回去,他皱眉道:“你偷偷锻炼了?你的身体还没恢复,怎么这般胡闹!”
邢沉道:“你每日与我同床共枕,对我客客气气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还不能自我怀疑一下了?好了,别皱眉,又不是什么剧烈运动,我有分寸的。好吧,以后都听你的。”
项骆辞这才缓下脸色。
然他只是稍稍走了一下神,睡衣的扣子竟已经被某人解开了!
他看着似笑非笑的爱人,舍不得凶,也舍不得吓,也只好逼自己多忍忍——但想到邢沉刚刚说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又觉得太过忍耐恐怕的确会对他的自尊心造成某种打击。
项骆辞还未想到解决办法,也只好任由他胡来。
“阿辞,你这是什么反应。”
“邢沉,别闹。”
哪料邢沉越来越过分,这会儿都快趴他身上去了。项骆辞老脸红透,下意识地扶住他,在邢沉低头时,率先摁住他的脑袋,覆上唇去。
……
一个翻身,项骆辞忽抢走了主动权。
邢沉轻嘶一声,项骆辞立马停下动作:“邢沉?”
他想去检查邢沉的伤口,邢沉却抬脚一个反扣,同时脖子一扬,故意在他的喉结上……到底是自己喜欢到骨子里的人,就算定力再强,也经不住这几次三番的点火。
邢沉这回终于感受到他的来意汹涌,笑出了声。
此时他仍没意识到给自己捅了什么马蜂窝,后续几经试探,他找到了项骆辞的软肋。但同时,项骆辞也在这一来一回的拉扯中确定:这货的伤确确实实没什么大碍了。
不仅无碍,基本上可以说正常无异了。
根本性问题解决,原则性问题压根不用考虑。
直到这一刻,项骆辞才强制性地将邢沉乱动的手扣住,而后温柔地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阿沉,一会儿别哭。”
邢沉笑了起来:“你这就有点看不起我了。”
……
一个小时后。
“行了……够了!”
“不够。”
……后。
“腰腰!老子的腰!”
“你的腰怎么了?腰不好吗?”
“胡说八道!老子的腰好着呢!”
……后。
“阿辞,够了,这回真够了……”
“下次还敢不敢?”
“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嗷!”
……
几经折腾,竟快到天亮。
邢沉浑身无力,任由某人收拾干净,最后闭眼时,还不服气地喃喃自语:“下次再战,三百回合。”
“……”
项骆辞帮他上了药,帮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在旁边躺下。
他几乎贪婪地盯着日思夜想了几千日夜个的脸,好似怎么看,都不腻,都不够。
以前想他时,只能偷偷翻看照片,如今他唾手可得了,却时常还觉得在做梦,生怕睁眼醒来,一切又回到原点。
闭眼的邢沉竟然能察觉他的动作,忽抬手,胡乱地往他脸上摸,找准他的眼睛,把手覆上去:“是你的,从里到外都是你的,赶紧睡觉!”
“……”
项骆辞任由眼睛被捂着,说:“对不起。”
邢沉把手放下,顺势把他当抱枕抱着,自顾自地说:“你也是我的,很公平。”
项骆辞愣了愣,不自觉地笑了:“嗯,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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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项骆辞去九纪养生堂找周叔,看到前阵子被自己“辞退”的保姆在应聘服务员,保姆看到他愣了愣,脸色突然难看至极。后来听到周叔喊他老板,她再次愣住,最后连面试结果都不等,甩脸走了。
周叔摇头:“就这脾气,谁敢收?”
项骆辞问:“怎么回事?”
周叔便道:“她之前是做家政工作的,听说被投诉了……我看她这态度,不被投诉才不正常。”
项骆辞对此若有所思,回家有意无意地与邢沉提了一嘴,邢沉也不瞒着,道:“是我投诉的。”
“她其实也没错,这种事,看个人的。”
“我投诉她偷钱啊,你没发现柜子里的戒指少了一枚吗?”
项骆辞一怔,立马回房间翻找戒指,果然,邢沉给自己的戒指不见了!他本来想留着,等过段时间……
“不见就不见了,正好我——”
“我去找她。戒指得找回来。”项骆辞道。
他二话不说,换鞋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