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旁人,舒洵总是浅浅笑着,他当然清楚的知道一切的源头,他此时生活的光鲜亮丽到底都是因为谁,不用别人提点,舒洵内心也十分感恩。
舒洵不好意思的笑笑,心里却不知为何涌上一层淡淡的忧伤:“是啊,全是小纪的功劳。”
第67章 哥哥要坏掉了
“别……别在这里, 冉冉,外面还有人。”
晚宴后台的更衣室,嘉宾们都已进入场馆,耐心等待着开幕仪式, 只有舒洵和纪冉川还躲在这一方小天地里。
安静的晚宴后台, 最里面的隔间忽然传来动静, 房门却紧紧闭着。
忽然“咚”一声闷响, 似乎有人撞到了门板, 一声虚弱的喘息声泄出,正是舒洵。
此时的舒洵正被纪冉川的胳膊架着双腿, 腾空而起抵在门板上。
纪冉川撇着嘴巴,表情受伤又委屈,“哥哥在外面不叫我宝宝就算了, 还不让我亲, 也不让我抱,哥哥,还说你不想和我分手……”
“分手”这两个字稍微说一下就把纪冉川这个不值钱的说急了,他心眼多的很,一会的功夫就装出两滴眼泪来,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
纪冉川对自己的眼泪简直收放自如,因为他就知道了, 舒洵最受不了的就是他可怜兮兮哭唧唧这套了。
这臭小子,竟是已经学会拿捏舒洵了。
果不其然, 舒洵一见纪冉川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 立马心软了,拒绝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哥哥没有和你说过分手呀,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 别哭了好不好,你这样哥哥会心疼的。”舒洵轻轻吻上纪冉川的额头,还把他的眼泪也一块吻去。
纪冉川哭得可狠了,歪着大脑袋不停蹭着舒洵温热的手心。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的好,看我把孙伟平和罗玉收拾的有多惨,有人敢欺负你,就是和我纪冉川作对!还有前几天那个代言,竟然还有人敢截胡哥哥,我非收拾他一顿不可。”
纪冉川本意就是想邀功,让哥哥夸他两句,如果能多喜欢他一点就更好了。
殊不知这些话听进舒洵耳朵里,却是如芒在背。
纪冉川为他做的越多,他越觉得身上那个无形的牢笼将他锁得越紧,舒洵不想纪冉川为他做这么多事情的,他会不安,也会觉得有些忧伤。
只因为纪冉川为他做的越多,他越觉得自己无能。
“那你说,方才在外面,我想抱你你为什么躲开了。”纪冉川小心眼,所有的账他非得和舒洵算清楚不可。
舒洵有些无奈,方才在外面他口误连名带姓叫了纪冉川的全名,纪冉川立马被点燃了,当着化妆间那么多人的面就对舒洵又亲又抱地讨个说法,是一点也没有尊重人的意思。
最近的生活舒洵其实都过的很顺利,可却不知为何,舒洵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劳累,心里空落落的,总感觉不踏实,心思也飘的很远,总之心神俱疲,经常出神,连心思都更加敏感了。
当纪冉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霸道的将胳膊环上他的后腰时,舒洵听见在场所有人都笑了。
他当然知道大家是没有恶意的,可舒洵或多或少还是从那些人的眼神中读到了些许不同的情绪,比如艳羡,比如鄙夷。
这让舒洵更加不安,因为连他自己都知道,他确实是因为纪冉川才走到今天这个高度的,就连他现在身处的伦敦时尚晚宴,也是纪冉川带他来的。
刚才在宴会厅里,旁边一位白人小哥不了解国内娱乐圈的现状,他在这干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舒洵这幅生面孔,洋人高高在上的做派立马藏不住了,邪笑着打量舒洵,与旁边的同事窃窃私语:
"sugar baby" (他是被包养的?)
“aha.”另外一个人别有意味的笑了笑。
纪冉川全身心都放在舒洵身上,没听见几个白人的对话,舒洵那颗敏感的心却将所有的风吹草动都听进耳朵里。
他的一颗心顿时摔入谷底,自尊心像被人踩在脚底拼命践踏,他一把推开纪冉川的怀抱,脸上的表情十分羞愤,“纪冉川,别、别闹了,别在外面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