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跟我这么讲话?!你又连名带姓的叫我!”
舒洵生疏又客气的语气,纪冉川只听了一个字便委屈得大叫起来,尾音却在哽咽中失了声。
舒洵一愣,已经不知该作何反应了,只好笨拙地挤出讨好的笑容来,“你点了饮料是不是?我帮你给大伙分一分吧。”
纪冉川一听就知道舒洵在转移话题,对舒洵的喜欢和期待有多深,被舒洵回避后他的痛苦便有多么强烈。
纪冉川不管不顾便质问出声,“你刚才和罗玉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今晚又要去找他?那我怎么办,你要丢下我不管了?”
舒洵垂在身旁的十指蜷紧,不知想到了什么,贴心地加了一句:“我大概一整晚都不会回来了,所以你放心吧,节目组订的那间双人套间……”
舒洵一顿,艰难推着苦涩的舌头,说出接下来的话,“你想和别人使用也可以,这是我的房卡,就先放你那里吧。”
舒洵的话里明显还有其他含义,可纪冉川一颗心已经被舒洵扎得千疮百孔了,只固执地念叨着:“一整晚不回来……你一整晚都不回来……”
纪冉川的瞳孔失真,宛如魔怔般僵愣在原地。
舒洵也有些撑不住,捡起地上的烟头就要越过纪冉川身边离开。
可脚步还没跨出,下一秒他就被突然扑上来的纪冉川狠狠握着肩膀贯在了墙上。
当着所有工作人员的面,纪冉川如同一头失控的野狼猛地向舒洵压了下来。
纪冉川尖锐的唇齿吸咬在舒洵的侧颈和锁骨,甚至在他的耳垂和脸颊上疯狂啃咬起来。
整副架势如头一场来势汹汹的冰雹,凶猛地砸在干裂的田地里,纪冉川在舒洵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血红的吻痕。
凡是舒洵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无一例外都被突然胡闹起来的纪冉川打下自己的印记。
舒洵张合抗拒的唇也没被放过,纪冉川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伸着舌头暴力撬开舒洵的双唇,掠取过他口腔中的每一处角落。
残留的烟味同样沾染在纪冉川的舌尖上,从未吸过烟的他,在今日尝到了与舒洵口中同样滋味的苦涩。
舒洵被纪冉川按在墙上,肩膀蹭得生疼,呼吸也被纪冉川搅乱了,一口完整的气都喘不过来,只能徒劳地拳打着纪冉川,声音颤抖着求饶,“纪冉川,够了……我说,够了。”
“我、我很难受……别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求你了,求你……”
片场太多人的视线或惊讶或戏谑的打量着他们,舒洵根本不敢睁开眼睛,纪冉川紧紧抱着他,急切的呼吸和滚烫的眼泪同时落在他的每一寸毛孔里。
他听见纪冉川委屈的哽咽,他知道纪冉川哭了……
可他哪里还有勇气睁开眼直视那双惹人疼爱的双眸,他害怕在纪冉川的眼里看见另一个人的影子,厌恶自己的自作多情,也讨厌……讨厌纪冉川总是这么任性。
影棚内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被眼前惊人的这一幕震慑在原地,一个个张大嘴巴呆愣的看着,每一个人都像突然傻了一般。
空气陷入死寂的安静,唯有角落里两人激烈的喘息声和挣扎时衣料摩擦的声响清晰可闻。
“我草!舒洵和纪冉川什么情况?纪冉川是在强迫舒洵吗?”
“舒洵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有没有人能帮帮他啊?”
此情此状,所有工作人员纷纷哗然着躁动起来,每一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拿出手机,围观拍照。
“干什么呢?!一个二个不干正事,就知道凑热闹瞎起哄是不是?!工作全都做完了?”
终于这时曾映红从门外进来,卷着剧本一人给了他们一杵子,吆喝着遣散了围观的工作人员。
“拍什么拍!手机都给我放下,都工作多久了,还懂不懂规矩!今天的事,传出去一个,我开除一个!”
众人这才解散,独留一位年纪较小的化妆师冤枉的辩解道:“导演,我们不是看热闹,我们是想过去帮舒洵哥哥,他……他好像……”
曾映红看一眼角落那边的场景,被纪冉川那个满身牛劲丢人现眼的家伙刺的眼睛生疼,却还是刀子嘴豆腐心为他们解了围。
“帮什么帮,主演试亲密戏没见过吗?《金风玉露》天台那段戏,我问你们是不是吻戏?待会拍的就是那部分,有什么好奇怪的。就是我刚才让他们提前试戏的,你们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