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这可是他和舒洵的初夜!初夜在帐篷里也太寒碜了吧,一点feel和氛围感都没有!
想到这里,纪冉川枕头下某处难言的位置又紧了紧,他忙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要是被舒洵发现他身体此时的蠢蠢欲动的异状,他的一世英名可就真的毁了。
总之这烂帐篷,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纪冉川于是暗暗下定决心,接下来的房间争夺赛他一定要赢得第一名。他和舒洵的第一次,怎么着都得争取一套豪华游轮的情侣套房!
这边的纪冉川斗志昂扬,那边的舒洵已经开始焦虑长达一月的帐篷生活该如何生活了。
要是只有他一个人吃苦倒是尚能忍受,可这次却不一样了,他身边多了一个爱讲究的纪冉川,多了一个名叫纪冉川的调皮蛋。
舒洵于是主动向sevan发问:“sevan姐,需要的东西可以借用其他嘉宾房里的吗?食物厨具之类的用品,全靠我们自己实在有点艰难。”
让纪冉川饿肚子,舒洵想想都觉得失职,倘若他真的和纪冉川住帐篷,他年纪比纪冉川大,理应照顾好对方。
sevan却摇了摇头,严格规定道:“每组嘉宾禁止越房,否则房屋主人也要接受惩罚,到时候,节目组将收回他们原来的房间居住权,违规的嘉宾只能自己搭帐篷去海边住。”
“除非,嘉宾完成房间主人随心指定的任何任务,达到房间主人标准后,则可以破例换取所需要的资源。”
舒洵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
纪冉川见舒洵满腹忧愁的模样,花孔雀的臭屁做派又拿出来了,对舒洵得意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放心吧,我玩游戏可顶了,待会的比赛一定带你飞。”
舒洵莞尔一笑,被这孩子自信满满的笑容感染,恰巧这时有一缕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洒在纪冉川身后,为这阳光开朗的男人渡上一层生气勃勃的金色光芒。
舒洵心脏咚一声重响,在他体内蛰伏多年的悲观,那潮湿又糜烂的兢兢战战,似乎都因为这孩子骄阳般的笑容烟消云散。
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竟是这般熨帖且富有力量。
倘若能一直这样,纪冉川对他耍的坏心思,舒洵也心甘情愿承受了。
于是,此刻的舒洵看向纪冉川的眼神更加情意绵绵,道不清的柔和。
他嘴角的两处酒窝也如温柔乡般漩洄着,对纪冉川笑着夸赞道:“小纪真棒。”
纪冉川这个小色狼再次被舒洵的笑容勾得心身荡漾,怀中的抱枕又紧了紧,强压着即将翘到天上的尾巴,假模假样哼哼两声:“那、那当然。”
乔北一听他纪神一定会赢的言论,立马就慌了,整个人埋进郭壮的大胸肌里卖惨:
“壮儿,奴家为你伤的这般重,我跟着你不求大富大贵,争个第二总行吧,排在纪神之后就行,要不第三也成。要是真住帐篷了,那我自己断了另一条腿的经脉,重新回医院去!”
乔北像个玩具熊般挂在郭壮身上拱来拱去,郭壮再老实都没忍住用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嗯嗯”两声。
纪冉川见状立马心痒痒,又看见舒洵直直盯着乔北和郭壮那边,他于是心说舒洵这人对他的欲擒故纵还要到什么时候,就不能爱他爱得再猛烈、再强劲一点吗。
纪冉川于是十分贴心地将自己的大脑袋枕去舒洵大腿上,哼哼两声做暗示,“想摸就摸吧。”
舒洵被忽然钻进怀里的纪冉川吓一跳,双手条件反射的抬起,手掌刚一升至空中,纪冉川立马将脑袋凑了上来,如同小狗般摇头摆尾地在他手心里蹭来蹭去。
偏偏纪冉川嘴还硬气的很,反倒怪罪起舒洵只会将心思藏着掖着,嘟嘟囔囔说什么想摸就摸,不是说喜欢他吗。
舒洵低头看着怀里的毛茸茸的脑袋,手背抵上嘴唇轻笑一声,心说这小朋友也知道自己喜欢他啊,那现在的行为跟撒娇有什么区别。
舒洵也是被纪冉川这傻乎乎的大狗狗晕牵着走了,脑袋一糊涂,便顺着纪冉川的话说:“那我真摸了啊。”
纪冉川耳根红得要滴血:“随、随你便。”
舒洵刚想动手,一看纪冉川今天的妆造发型,那头发每一丝都纹理分明,一看就是精心捯饬过的,舒洵知道纪冉川最是看中自己的形象,于是便不忍心下手了。
他忽又想起纪冉川喝醉酒那次,将自己挠得浑身血迹的可怜样,也不知道之后的日子有没有再做过类似伤害自己的事。
舒洵这么想着,手指已经不自觉在纪冉川身上游走,从纪冉川后脖颈的发茬,摩挲到脊背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背阔肌,最后流连到纪冉川曾对他哭诉过小时候被父亲踢过的肚子……
此情此状,如同一个风和日暖的午后,主人忽然来了兴致,蹲在院子里给翻着肚皮的小狗狗挠痒痒一般。
弹幕震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简直被舒洵和纪冉川甜腻了牙,除了“啊啊啊”的尖叫之外什么骚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