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痛不痛?能站起来吗?不怕啊, 不怕。”
纪冉川晕得看不清眼前的场景,唯独听出舒洵的声音,那嗓音异常柔情和温和, 万千委屈顿时在他心中汇聚成一团, 眼看就要开闸泄洪。
“好难受,阿行哥哥……”
纪冉川确实难受得几欲想吐,最后几个字都含糊在舌根下,舒洵没听清他最后说的什么,只知道纪冉川喊难受。
舒洵于是下意识地将纪冉川拢进怀里,手掌动作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身体相触,纪冉川很快甩了甩脑袋, 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与舒洵拉开距离后, 又死装出一副无事人般的口吻回应舒洵的关心:
“我没事, 谢谢你舒洵老师。”
纪冉川何时对他这么礼貌过,舒洵不免一怔,看着对方有片刻的失神, 他觉得自己应该高兴,他和纪冉川的误会终于解开了,可他的心里却像被石头堵住般,莫名有种说不上来的感受。
纪冉川找回身体知觉,飞快解开高空惩罚时身上栓着的保险带,整理干净自己的衣服后就要离开,似乎很怕和舒洵近距离接触。
……只因他怕自己忍不住。
即将要离开之时,纪冉川死鸭子嘴硬还是回头故意对舒洵说:“我刚才真的以为那是你和罗玉一起拍的照片,毕竟那么的……”
纪冉川的话语一顿,牙关几欲咬至出血:“毕竟你们一直那么亲密。”
听见亲密这两个字从纪冉川口中说出的一瞬间,舒洵竟然产生了想反驳的冲动。
舒洵猜想纪冉川可能看见了网上关于他和罗玉的一些言论,所以才对他们的关系产生误会。
察觉到纪冉川对自己的远离,舒洵下意识便往前走了一步,主动解释说:“我和罗玉真的不是那种关系,小纪,你真的误会了。”
纪冉川闪身避开,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心中苦笑一声后,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淡的不像话:
“是吗?我不在乎。”
舒洵看着纪冉川离开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
之后的直播,兴许是纪冉川自己调节好心情的缘故,他并没有对舒洵冷漠回避,而是恢复成今天一大早那样对舒洵客客气气的模样。
甚至如网友们所言变现得“蛮不在乎”,不仅对舒洵和罗玉的互动漠不关心,还始终保持着礼貌的态度,对舒洵也同对待其他人一样一求百应。
殊不知他只是表面热情,实则内心早已咬牙切齿,狂吃飞醋。
纪冉川对舒洵似乎再也没有了综艺一开始时,故意恶里恶气的“特殊对待”了。
舒洵则阴差阳错地误会了纪冉川的做法,在对方对自己接二连三的维护和友善的热情中打消了了一直以来的疑虑,以为他和纪冉川之间终于没有了嫌隙。
于是这对实际上在之前一期节目都可能搭不上一句话的陌生人,突然变成了你一言我一句相谈甚欢的好朋友,就差当场称兄道弟了。
弹幕都快心梗了。
【求助!磕的cp太友好我反而吃不下了该怎么调理啊啊啊。】
【我是不是有病,纪小狗不对哥哥大吼大叫后,我反而不爽了。】
【啊啊啊啊疯了,他们昨天一定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感觉两人一定还有误会没有解开,今天他们的氛围都什么跟什么啊?纪小狗为什么一直把哥哥和罗玉凑对啊,还strong出一点儿都不在乎的样子来,急死我了!!!】
【stop!stop!小狗停下,别在为哥哥受罚了呜呜呜今天的造型都白费了,哥哥一直在心疼你。】
局部图猜人的游戏结束后,嘉宾们又在海滩上进行了“摇锅比赛”。
摇锅是当地少数民族的一项传统的游戏竞技活动,起初是用来纪念畲族在端午节家家户户包粽子的盛况,现在已演变成一项风趣常见的体育项目。
游戏规则很简单,比赛双方站在铁质的大锅里,通过运用腰腹的核心力量,从而控制身体重心,使锅按照固定路线移动到终点,率先到达的一方取得胜利。
失败者则接受当地村民的泼水惩罚,现场的惩罚台被做成能够快速转动的转盘模样,受罚嘉宾将会被绳子固定在转盘中央的柱子上,360度全方位旋转接受十几位村民的泼水“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