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医院,姐弟俩去挂了骨科,一番检查,并不是腰间盘突出,是腰肌劳损。
医生的意思说,如果疼的遭不住,建议做按摩,再配合热敷,镇痛膏药和口服药一起来,效果会更快更好。
当然,这段时间必须休息,千万不能让腰负荷太重,不然会形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没那么疼的厉害,就先开几服药吧。”蒋北觉得医生有点唬人了,他也没觉得自己很严重,就是起床时疼的厉害。现在医生工资看业绩,很多医生不惜夸大事实,把业绩放在第一。
“还是做做按摩吧。”蒋薇不放心。
“不用,我身体情况我了解,若真严重,我也舍不得不治疗,就先开点药,要是症状不减缓,我就来按摩。”
这话说的是真的,身体是本钱,如果药不顶事,他会按摩再试试的。
医生听闻给开了药,姐弟俩离开。
两人共撑一把伞,蒋北拿着,悄悄把伞倾斜向蒋薇这边。
他们打算打车回去,“滴滴!”不远处停靠在路边的法拉利摁响车喇叭。
蒋北和蒋薇听到声音抬眼看,就看到慕景言等在那里。
“他怎么来啦?咱们也没打电话啊。”蒋薇问蒋北,“你打了吗?”
“没有。”
“哦,那应该是慕阿姨千叮咛万嘱咐慕景言了。”
姐弟俩过去坐上车,慕景言问蒋北的情况。
“医生怎么说?”
“腰肌劳损。”
“严重吗?”
“没啥事。”蒋北说。
蒋薇补充,“不过医生建议按摩,小北说不需要,我觉得还是按一下比较好。”
“按摩啊…”
车子往前行驶着,雨滴洒落在车玻璃上,雨刷器又把雨滴擦净。慕景言咂了咂舌,“按摩这东西,也不能瞎按,按不对地方还会坏事。”
“我认识一个中医老师傅手法不错,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介绍。”
“不需…”
“哦,如果需要的话,我们找你。”
姐弟俩几乎同时出声,蒋北“不需要”三个字的声音被盖住,但,慕景言还是听到了。
他漆黑的眸从后视镜睨了眼看着车窗外的蒋北,又加了一句,“那中医老师傅跟我有几分交情,不收钱的。”
“…”听到不收钱,蒋北转头,正好看到慕景言还没从后视镜收回的视线,他们四目相对。
“…”蒋北。
所以又在心怀不轨什么?
“…”你猜。
——
回家后,蒋北把身体情况向冷饮店老板说了。
老板得知后很是关心,说冷饮店的事让他不用管,先把腰伤养好再说。
并给他转过来2000块,说算是工伤,如果不够了,再开口。
蒋北没客气,收了钱,开始安心养腰。并在家织围脖。
“不许织了。”可蒋薇发现了,腰伤不能久坐,特别坐的姿势不正确会更加加重病情。
蒋北那个烦的啊,这下纯纯不能挣钱了。
第二天。
蒋北醒来从床上起来,斯哈,腰还是疼的厉害。
吃饭的时候蒋薇问好点没,“不许撒谎,要实话实说。你如果拖出毛病来,我们还得治,并且花的钱肯定比现在多。”
“还是疼。”蒋北没撒谎。
“那去按摩,吃了饭就去,我还陪你一块。”
得看着蒋北缴了费,不然她不放心。
她这个弟弟,特能捱。
“嗯。”
跟昨天一样,姐弟俩吃完早饭出门,不过这次他们没披着雨披骑电单车,而是打车去的。
到医院后,缴费,等待,按摩。
让蒋北意外的是,给他按摩的是个大学刚毕业不久的医护小姐姐。
蒋北模样帅气,小姐姐一见,脸有些红了。
“趴到床上,把上衣稍微撩起来露出腰,要涂一下发热的药膏。”
蒋北照做,小姐姐的手法娴熟,按摩的力度也不错。
按按停停,加起来差不多一个小时,按摩结束。
第2天起床后,蒋北明显感觉腰没那么疼了。
那么,这按摩得继续。
不过蒋北这次没让蒋薇陪着一块,他自己过去就行,又不是三岁的小朋友了。
今天天气放晴了,他骑上电单车,蒋薇在门口对他挥手,让他路上小心。
“小北干嘛去了?”慕母打算去买捧鲜花回来插花,路过蒋薇家门口问。
“去按摩。”蒋薇笑着回答。
“哦,小北好点没有?”
“好点了,那按摩的小护士手法挺好,今天小北醒来说腰明显没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