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萧燕然是领会过研究所手段的,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想必家属也没心软,使了十成十的力气。

“伤势怎么样?”

“有点伤到内脏,不确定后续治疗效果。”君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极轻地说,“和你都没有关系了,我们不会让你再见他的。”

听到他的威胁,萧燕然反应平平,戏谑地抬起手,“你能困得了我多久?”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看守很费心血,难免某天会出现纰漏,被困的囚犯可不会放过这来之不易的自由机会。

“直到事情尘埃落定前,我不会放走你的。”君似乎下了血本,平静地与他对视,“我寸步不离守着你。”

话说到这份上,萧燕然已经不想做任何辩解,他直勾勾地盯着君不自然跳动的眉心,一语中的,“你们有计划,怕我泄露出去。”

电光火石间,任何细小的动作都有可能成为点燃气氛的导火索,两只蛰伏的野兽眨也不眨眼地紧盯对方,准备随时暴起制住。

“我身上没有任何监听设备。”萧燕然先退步表忠心,“手机,电脑,所有的记录你都可以查,你也有这个本事,为什么不愿意搏一搏,相信我一次呢?”

他们所有人都清楚他的才华能力,所以才胆战心惊地怀疑他的立场。

这样的人,若是在敌营,将是毁天灭地的打击。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哪句是真话?”君狐疑道。

萧燕然冷笑,提出一个令人心动的建议,“你可以找位催眠师来,看看我的潜意识里到底装着什么秘密,哦对了,你没读过书,大概不知道……”

“心理催眠可以洗清任何一张身份底牌。”

他从容地靠在椅背后,犹如经验老道的艺术家,“甚至要我去卧底都没问题。”

君显然有些被说动,不光是他,连身后的小弟也忍不住和旁人耳语,“那叫他去算了,为什么要单会长亲自出马?”

萧燕然听力过人,当即变了脸色,那点和蔼瞬间消失殆尽,话也十分难听。

“……你他妈的还是人吗?”

没想到伤成这样还要被当工具人,得到特赦坐在病床边的萧燕然目光悲悯,轻轻地握上单居延因打点滴而冰冷的手。

毫无血色的脸,身体也僵硬得像是一尊精美的雕像,萧燕然忽然痴迷起这种状态。

如果时间可以定格在此刻那该多好,他不会醒来,不会说那些令人寒心的撇清关系的话。

思绪逐渐向邪恶的方向跑偏,在他的视线彻底变质前,被觊觎的病人悠悠睁开了眼。

“你回来了。”

陡然间,位置反转,竟也轮到萧燕然坐在探病的位置审视他。

“我还是放心不下你。”他摆出练习数年的悲伤脸,轻轻携起单居延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我听说了你们的计划,决定回来帮你一把。”

单居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识好歹,婉拒道,“不必……”

事到如今,他还想瞒着他,明明知道按原计划行事,这可能真的是最后一面。

一股夹杂着愤怒的悲哀席卷全身,萧燕然猛然起身关掉灯,不留情面地压上去。

腿弯蹭到他的伤口,单居延闷哼一声,成为最好的兴奋剂,萧燕然抱着他,耳朵压在胸膛上,聆听那有条不紊的心跳。

“我答应了君,接受心理催眠进入研究所潜伏。”他说,“我很开心,终于能为你分担些。”

“单居延,你要好好养病。”

强扭的瓜不甜,卖完人情就走,萧燕然打算得很缜密,可计划依旧赶不上变化。

他突然发力,萧燕然被拽倒的前瞬,调整身位避开伤口,刚好给了单居延机会。

温热的唇狠狠地贴过来,牙齿撞出他最讨厌的腥甜血味,萧燕然却一点反抗的意思也生不出来。

单居延在吻他。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巨大的狂喜快要将他溺死,头脑昏昏沉沉,丧失了思考能力,在这个吻里逐渐失去呼吸主动权。

到最后,只能感受到温柔的啄吻落在脸侧,一点点吻掉不知道哪来的水痕。

“傻瓜。”单居延如此骂他。

意识飘离体外,他有点记不清自己是为何来此,又将去向何处。

像是总有人在睡梦中的他耳畔低语,无形的大手重塑他的灵魂,迫使他畸形的内心变得正常。

转醒时,身上火辣辣地痛,萧燕然狼狈地跪在空旷的行刑屋,周遭和他儿时面对的那间分毫不差。

“真是可笑,捡到我精心培养长大的孩子,还妄想教成刺向我的一把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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