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部内,骆知意对着提出无理要求的萧燕然质问,“你真当我是许愿池啊?”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自有计划。”萧燕然不客气地呛他,“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骆知意无语看向在场唯一一个能劝住的家伙,转头却见单居延在对着镜子整理衣襟,偶尔舔下干涸的唇,像是在回味什么。
……算了,由他们去吧,又不能把天捅破。
更新好系统后,骆知意按照萧燕然的意愿在总部群内发布消息,望向还在悠哉品茶的点子王,他不由得生出几分担忧,“这招真能行吗?太狂了吧。”
萧燕然吹开茶杯升腾而起的热气,微笑:“那又如何?”
午休后,所有人都收到了同一条消息。
[89757在哪?萧工又找不到他了。]
有了李石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大家的第一个念头不再是抓到他立功,而是祈祷——
祈祷他别来自己这。
人事部的童雁也是这样想的。
不速之客到来时,她刚整理完这批需要掩盖的人员名单,背后轻轻吹过一道风,童雁当即启动第二系统,掩盖桌面的文件。
座椅缓缓转向后方,童雁坐着没动,故作镇静地说:“你又乱跑,不怕被抓回去挨打吗?”
“我是改造人,又不怕痛。”单居延步步紧逼,“你心里清楚得很。”
“我只是个高级hr,如果是想在这得到什么的话,那你可要失望了。”童雁笑着举起双手,展示无害性。
然而,面前的恶魔并不会因为免责声明而停下脚步。
眨眼间,单居延已然逼至面前,他俯身,抓住扶手将人困在这方狭小的天地。
看着优越的建模,童雁深吸一口气,“我结婚了,请你自重。”
“知道,你老公是管理部部长。”单居延爽朗一笑,“那我能跟你请教一下如何处理夫妻关系吗?”
“你知道的,我和萧工关系不一般。”他故作苦恼地往下扯了扯衣领,看似请教,实则炫耀。
神经病啊!
她忍着爆粗口的冲动,面不改色地想说对男同不了解,赶紧把麻烦的家伙打发走,恍神之际,童雁似乎听到了一声嘀的轻响。
“你干了什么!”
意识到事迹败露,童雁再也克制不住,起身恼怒地揪住单居延的衣领往地上掼。
在她动杀心的一刻,办公室的门准时被人踹开,相似的场景,相似的经过,相似的戏再次拉开帷幕。
求生欲在此时大过职业操守,童雁原本是压着人打的,看到萧燕然进来,立刻切换回人畜无害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端坐在座椅间。
“嗨,萧工,来得正好。”她亲切地招招手,“快把他带走。”
确认过眼神,不是李石那种蠢货。
没有了下手的理由,萧燕然见她如此难搞,唇抿成一条直线,状似问罪的瞥向单居延。
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很好,到手了……那就好办了。
萧燕然垂头,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甩棍,舌尖抵在犬齿上,烦躁地吐出一口气。
“每天乱跑,你是觉得他们比我好吗?”
这可不是普通的甩棍,而是加强版,专门为克制血条厚的改造人加了电击效果,萧燕然直直冲过来,棍子高高扬起,挥下的瞬间甚至出了残影。
童雁才意识到这人根本没在演。
幸好单居延反应快,侧身向右一滚,只听见机械和玻璃同时破碎的声音,童雁的心也跟着电脑一起碎了。
“你们能不能出去打?”她忍无可忍,“滚出我的办公室!”
可惜根本没人理她。
单居延在安全的角落站了两秒,逃往下个攻击死角的间隙里,还在和萧燕然对话:“你好。”
“装不熟打上招呼了是吧?”萧燕然阴恻恻地说,“找死。”
电脑主机的碎片四处横飞,几棍下去,单居延没受什么伤,倒是童雁的办公室毁了个大差不差。
除了第一棍离得有些近,其余的时间,两人还贴心地避开了童雁的位置。
没招了。
童雁坐在废墟里,给远在管理部的爱人打电话,“这是碰瓷,你最好赶快处理。”
话音未落,她的手机被单居延一脚踢飞,继而被萧燕然一棍打得嵌进墙里。
“通风报信挺快的。”萧燕然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