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写了脖子以下锁我,我招了!但写点儿事后尾气,脖子以上内容也要锁我吗?啊!我没招了!!!
耽频改兄弟频算了!!!审核你看不惯两男人亲密你去审言频吧!!!顺直审核审什么耽美,回家吧你比较适合做一滩……
这是耽美!!!两个男人就算亲嘴亲烂了也是应该的!
疑似审核是顺直,铁了心要锁我。
第79章 宗门怨夫的套路(上)
册封大典那日, 清霄宗万仙来朝,祥云覆顶,钟鸣彻山。
花拾依与叶庭澜, 苏若瑀,江逸卿四人身着天青仙君朝服, 立于高台之上,受三叩九拜之礼。
礼官高声唱喏, 封号落定——自此, 苍阳之上,一共四位权倾宗门的封号仙君, 位逾长老, 权掌一方。
但礼成之后,花拾依甚少居于新修的仙君殿,反倒常往山下走。有时去琼楼玉宇独坐,有时行至世外高山,行踪疏淡, 叫人摸不透心思。
叶庭澜看在眼里, 心头微沉。
他原以为, 是自己将二人结为道侣之意摊开在叶家宗族与宗门长老面前, 逼得花拾依进退不得。
当初,叶靖渊得知此事后,更是直接闯入宗主殿, 将玉圭重重拍在案上,声色俱厉:
“叶庭澜!你是清霄宗宗主,是叶家嫡系继承人!道侣之选,关乎宗门兴衰、叶家荣辱,岂能由着性子与一无门无户的散修纠缠?这别说他还是个男子!我坚决不同意!”
殿内烛火被劲风掀得乱颤, 叶庭澜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桌面,神色平静:“叔父息怒。”
“我如何息怒?”叶靖渊须发皆张,“他花拾依手段莫测,心性难辨,留在宗内已是隐患,你还要与他结为道侣,将来必成大祸!”
“他于清霄宗有大功,于苍阳有安定之绩,何来隐患一说?”叶庭澜抬眸,目光沉定,“宗主之位,是叶家与宗门推我坐上。可我与谁同行,与谁结契,是我一己之念,非宗族能束,非长老能阻。”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叶靖渊气得浑身发颤,指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最终甩袖而去,怒声掷下一句:“你迟早会后悔!”
此后几日,宗门之内暗流涌动,叶家长辈轮番劝说,皆被叶庭澜一一挡回。他以宗主之权压下所有非议,以自身功绩堵住悠悠众口,强硬得近乎偏执。
在他看来,只要他坚持到底,便无人能真正阻拦。
可花拾依依旧日日下山,身影疏淡,仿佛对殿上的风波、他的一意孤行,全不放在心上。
叶庭澜站在仙君殿外的云台上,望着山下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指节微微收紧。
他时常反思,可能是自己逼得太紧。
花拾依既已应下婚事,落笔婚书,以灵印为誓,将终身托付于他——该为之事,能为之事,此人已尽数做尽。
余下宗族阻挠、长老非议、宗门流言,皆该由他一力承当。
“为夫者,当体恤妻室,倾心护持。”
昔日父亲执其肩,正色训诫,他铭记于心。
但是自花拾依下山已七日无音信后,叶庭澜端坐主位,处理完所有闲杂事务后左思右想,终是命人传了苏若瑀与江逸卿二人前来。
清霄山晨雾未散,仙君殿内炉烟袅袅,凉意浸骨。
不多时,两道身影踏入殿中。
苏若瑀青衣温婉,笑意浅浅;江逸卿灰衫佩剑,眉宇间带着几分疏懒不耐。二人依礼见罢,分坐两侧。
叶庭澜抬眸,目光扫过二人,声线沉缓:“拾依师弟他总爱往山下跑,至今已有七日未归。苏师姐和江师弟,可曾知道什么眉目?”
江逸卿闻言,眉头立刻蹙起,往椅背上一靠,冷声开口:“问我作甚?他的事情我哪里知道?”
苏若瑀却掩唇轻笑,目光通透,径直看向叶庭澜:“师弟你身为宗主,近在他身侧都不知晓,我们又哪里会知道呢。”
叶庭澜垂了垂眼,语气微低:“我是一宗之主,俗务缠身,时常忙碌,难免忽略了许多细节。”
江逸卿听得认真,当即点头附和:“我等理解。宗内事务繁杂,叶师兄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苏若瑀瞥了他一眼,笑意多了几分戏谑,语气暧昧:“是啊,你都是一宗之主了,还日日为花师弟的事上心,这般牵挂,可不是一般的好。”
江逸卿一怔,环顾殿中气氛,刹那间恍然大悟——自己竟是那三人之中最不明就里的一个。
他面色微僵,当即改口,语气越发不耐:“花拾依的事我本就不知,他从不与我多说,我也半点儿不关心。他爱往哪里去便往哪里去,不愿留在清霄宗便不留,便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懒得管。”
叶庭澜深吸一口气,眸底掠过一丝黯然,低声道:“可是我不希望他总往山下跑。”
江逸卿嗤笑一声,随口出计:“也是。我与苏师姐终日忙于教务,便他一人日日下山,逍遥快活。依我看,师兄直接取捆仙绳将他捆了,关入拾遗殿,看他还如何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