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盛宴和姜木深相视一笑,别说,还真是。
「没事,清清我们会多看著点你三哥的。」
看著两个见妹忘哥的两人,姜绍蕴最后放弃挣扎瘫坐在沙发上。
晚上姜清要回房时,一群人都还在担忧的看著她。
回到房间的姜清,卸下了一身的疲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
她知道婚姻中最重要的是两个人的相互信任。
可是现在荣倾都还没有回来,她又有些不确信了。
脑子裡乱糟糟的想著,一会偏朝这边,一会偏朝那边的。
她眼神望著窗外。
他应该会来吧。
周围的灯都熄灭了,为了避免家人担心,她站起身也将灯关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在一分一秒的动移她心裡的想法。
很快,一辆车子驶了过来,停在不远处。
她立马直起身,就见车上下来个熟悉的身影。
她转身小心翼翼的朝楼下跑去。
荣倾在医院裡陪了苏雨荷一下午,他每次要走,她一直拉著他说以前的事。
每一件事都对的上,只是从那女人嘴裡说出来就变了味。
她睡著以后,他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
「荣倾!」
姜清小声的喊道,男人抬起头,就见女人朝她跑来。
荣倾本想伸开手抱她,想到什么又连忙制止住了。
「清清,身上葬先别抱,时间太赶,来不及回去换衣服了。」
他身上的外套已经被他扔了,可是他还是觉得不乾淨。
姜清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时,伸出手拉著他。
「怎么样了?」
荣倾皱著眉摇摇头,「那女人对雨荷之前的事了如指掌,包括许多细小的事她都知道,暂时没探出什么口风。」
「那会不会是她真的没死?」
荣倾咽了咽口水,竭力克制住自己想抱她的想法。
「不可能的清清,她是在我面前炸开的,不可能了!」
「清清,假的永远都不可能是真的,她迟早会露出马脚。」
那时候飞溅的血肉,那么大的爆炸,怎么可能还会活。
「那你心裡有没有怀疑的人?」
「应当是个熟人,目前有几个怀疑对象,只是还不确定。」
说完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清清,今天委屈你了。」
姜清笑著摇摇头,「不委屈!」
至少他对她是真的。
「荣倾,我们说过誓词,盖过章,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合法的。」
她娇笑著,勾了勾他的手心。
「容夫人,馀生多多指教!」
荣倾还是庆幸自己在前几天带著她去领证了,不然闹出今天这种事来。
只会将这事越推越远。
「清清,这件事过后,我重新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好不好?」
姜清无所谓的摇摇头,「这些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可我在乎,我不想以后等到某人老了,看子女结婚,天天拿这事念刀。」
姜清被他说的脸颊通红。
「哪有,我才不是那种人。」
荣倾宠溺一笑,「好好好,我才是那个人。」
「清清,保护好自己。」
最近可能又要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