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小贱人,还想著吃好的喝好的,做梦去吧!」
敢给他儿子戴绿帽,没打死她都算是轻的了。
「哼,劳资的好酒都被这死丫头喝了好多了。」
刘德旺不满的将酒瓶拿回来,心疼的看著裡面快见底的液体。
「好了,别磨磨唧唧的,赶紧把人送过去吧。」
刘华商冷眼看著这一幕,站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张桂芳看著睡死的姜瑜,这才和刘德旺说起张扬对她说的话。
「怎么办啊老刘,张扬那边说了,姜瑜只能抵一部分,全部抵不了。」
刘德旺听著烦躁的拿出自己的烟杆,「那大不了让这丫头多陪他们几天不就行了。」
「那,那待会再跟他们说说吧。」
张桂芳也是没办法了,再还不清,恐怕儿子都会不管他们了。
姜清刚到村裡就听见了一些閒言碎语,刘德旺和张桂芳差了一大屁股债,追债的人追到家裡,都把东西砸完了。
姜清听著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刘德旺行啊,自己赌就算了,还把张桂芳拉上,真牛啊。
现在好了,全家都收拾了,也替她省了事。
她本来都想走了大晚上的,结果就看见两道悄悄咪咪的身影,影子被月光拉长,诡异极了。
「老刘,你说这姜瑜不会醒来吧?」
张桂芳还是担心她半路就醒了,到时候就难办了。
「呸,醒什么,劳资的酒都喝了大半瓶了,明早能醒就不错了。」
「快点吧,可别让人等急了!」
刘德旺不耐烦的催促道。
暗处的姜清没想到刘家人胆子这么大,竟然做起了卖人的买卖,还真是丧心病狂。
很快两人就到了张扬的住处。
「张哥,人我们给你带过来了,您看……」
刘德旺和张桂芳在一旁对著他点头哈腰的。
张扬讽刺的笑笑,想到刚开始两人赢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呢。
看来这骨气也值不得多少钱。
「你这,二手货,还怀孕了,最少也就值个几千块吧。」
张扬说著,将几张借条丢到他们面前。
这,这怎么才几千啊,他们可是差了二十万,这……这也太少了吧。
「张哥你看要是让姜瑜多陪你们一段时间呢?能不能,多多抵一点?」
张桂芳厚著老脸请求。
张扬挑挑眉,上前看著昏睡的姜瑜,捏著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随后一隻手指挑起她的衣服。
然后手恶劣的在她胸上捏了捏。
「行吧,那最多两万,不能再多了,再多还是还钱来的实在。」
两人一听不敢再讨价还价了,两万也比几千好,剩下的,他们再,再想想办法吧。
拿回一部分借条,看著张扬面前堆成山的借条,张桂芳还是没忍住哭起来。
「都怪你,当初要不是你,我们怎么可能差那么多帐!还有十八万啊,这可怎么还?」
「要不是你非要拉著我赌,怎么可能输那么多。」
刘德旺被她拉扯著,锤打著,哭哭啼啼的声音在耳边环绕著。
他烦躁的抬起手甩了一巴掌过去,「死婆娘,你自己没赌吗?说劳资,你也好意思说劳资,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随后託起哭得半死不活的张桂芳离开了。
说实话还是怪那袋钱,他要是没捡到那袋子钱,他就不会赌了,也不会越赌越大。
两人趁著夜色悄悄咪咪的回了家。
而刘德旺怕张桂芳的哭声吵到村民,直接脱下恶臭的袜子塞进了她的嘴裡。
张桂芳被臭的,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姜清看得直摇头,果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她转身打算回姜家,这次她也不是为了看戏,她和姜家也该有个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