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倾抚摸著怀裡的小家伙,刚才姜清看都没看它一眼,怎么就捨得走了呢。
徐明转身离开,几分钟后再次回到荣倾身边。
而另一边,废弃的旧楼裡。
姜清悠悠转醒,不过很快就察觉到了有一丝不对劲。
不对,她怎么动也动不了?
姜清瞳孔慢慢瞪大,随后充满愤怒。
整个人像蛆一样,扭动著身子。
奶奶的,这他娘的是谁绑的,从肩膀绑到脚。
这也用不著这么防著她吧。
这样,别说她跑,她动都动不了好吧!
很快,不远处响起脚步声,为首的刀疤男再次出现在了她面前。
男人上前一把就扯掉了她嘴裡的布条。
她有气无力,十分无奈的看著男人。
「大哥,能不能松松,我五脏六腑都要被勒的变形了!」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这女人第一反应怎么不是让他放了她?
这其中肯定有诈!
男人站起身,「做梦!」
姜清差点一个白眼翻过去,她是真的难受。
「大哥,你再不松松,信不信我当场死给你看!」
刀疤男,「……」
姜清看著男人没说话,以为他动容了,毕竟绑匪嘛,大多数是为了钱。
她死了,他还怎么勒索钱财。
刀疤男很快冷静下来,眼底毫无情绪,冷冷的说道,「死吧,反正待会也死。」
姜清,「……?」还真被她遇到撕票的了?
「哎,不是,大哥,你们不是要钱吗?我跟你们说,我可以给你们钱。」
刀疤男没说话,拿出一把刀自顾自的磨了起来。
刀在磨石上发出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姜清害怕的咽了咽口水,眼神死死的盯著男人手裡的刀。
生怕这刀下一秒就到了她肚子裡。
磨刀的声音在废弃的楼房裡显得格外突兀。
姜清生无可恋的看著天花板。
「咕~咕~咕~」
下一秒其他的声音响起,磨刀声顿时停住。
姜清欲哭无泪的看了眼自己的肚子。
本来还可以多活一久,你这么一叫简直是加快了我的死期。
「哥,大哥,我,你还是专心磨你的刀吧,对不起打扰到你了。」
看著朝自己走近的男人,姜清慌了,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完全就是等死的样。
刀疤男垂下眼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想几点死。」
姜清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一脸哀求的看著他。
「大哥,我今天是非死不可吗?」
刀疤男点点头,颠了颠手裡的刀,姜清看著心裡直发堵。
完了完了完了!
「那,大哥,我想晚点死行吗?」
能拖一会是一会了,只希望有好心人能发现她不在。
姜清一下子就想到了荣倾,他会不会来救自己。
不说是朋友,好歹她也是他的合作伙伴,应该会来的吧。
想著荣倾在宴会上受人敬仰的样子,她心裡越发没底。
「嗯,那就十二点吧,还有半小时!」
刀疤男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随后转身继续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