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看了姜清一眼,不过看她这个样子,花钱都花不出来吧。
苏婉表面温和,实测内心还是挺激动的,就应该是这样,有了这女人的衬託,李老才能注意到她。
「前辈,我只是觉得将以前的文物辨别出来很有成就感,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姜清在一旁听著,满脸无语。
感情是她走到哪,都有人要来拉踩她一下呗。
大大方方的拉踩就算了,怎么还阴阳怪气的。
这叫什么苏婉的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这是在拉她做陪衬呢。
几人还在互相吹捧著。
姜清忍不住咳了一声,打断几人的淡话。
「不就是鑑宝吗?谁不会啊,这不简简单单吗?」
姜清轻描淡写的样子,惹的几人不爽。
「哪裡来的黄毛丫头,我们都看过了,这是假的,你现在说句假的就是会了?」
离她近的人皱著眉对了她一句。
姜清挑挑眉,骨子裡的叛逆因子一下子就上来了。
「哎,我还偏要说它是真的,你能拿我怎样?」
姜清双手抱前,一脸挑衅。
他们自己上门找虐,可不怪她。
男人顿时被气笑了,「不会就不会,还在这打肿脸充胖子呢,我们都说了那是假的,你偏要说是真的,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男人说完,旁边的几人也忍不住跟著笑了。
苏婉嘴角挂著笑意,上前劝她,「小妹妹,这画是真的是假的。」
说著又将刚才的说辞说了一遍。
说完眼底也闪过一丝不屑,那裡来的乡巴佬,真是什么地方都敢进了,不知天高地厚。
姜清抱著手,眼底没有被戳破的尴尬难堪,反而戏谑的看著他们。
「你们真的有认真在看吗?」
此话一出,几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十分不悦的看著她。
苏婉嘴角的笑意也僵住,她没想到这人胆子竟然那么大,敢在这胡言乱语。
语气也多了几分冷意,「这位小姐,你说它是真的,那也得让大家知道它是真的,而不是在这张著嘴乱说,你这是在贬低其他长辈的成果。」
苏婉故意将矛头全部指向她,刚才事先说话的苏老苏常山先站了出来。
被苏婉这个小辈毁了面子就算了,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在这耀武扬威的。
虽然很气但碍于这么多人在,他也不能当场撕破脸。
「丫头,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不妨咋们打个赌如何?」
又是打赌?
姜清百无聊奈的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样子落入几人眼裡,更气了。
「好啊,赌什么?」
「哼,就看谁鑑得淮,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你要是输了,就在大家面前,郑重的像我们道个歉。」
苏常山一脸严肃,姜清点点头。
「行!」
随后她走上前,直接指著角落的一处,「你们都说这画是假的,是因为它破损的地方被人改过,但是这并不影响它的收藏价值。」
几人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
这女娃儿不会是在胡扯吧。
姜清没管他们现在怎么想的,继续说。
「这么明显的对比都看不出来吗?看来几位前辈真的需要配副眼镜了。」
「你!」几人恼怒的瞪著她。
「哎!我知道你很气,但你先彆气!」
姜清勾著唇,「你们觉得假是因为修复这件文物的人是个了不得的高手,但是仔细也看还是能看出这裡的墨和之前的墨不一样,干的程度不一样。」
「这画啊,可是清朝,一位大人物的真迹!」
姜清说完,周围几人顿时愣住,他们连忙拿出吃饭的家伙。
又是手电筒,又是放大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