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此刻已经把好几位对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哎呀,张婶,你这张口闭口的都是男方家,可是我看表姐前阵子大著肚子还被打进了医院了,我这表姐真是可怜,嫁不好就算了,娘家人也不帮衬帮衬,婶你也是从儿媳过来的,这几年真的过的舒服吗?」
「刘婶,我记得叔家一开始对你也挺好的,后来只是因为你生了个女儿,这些年没少被打吧?可怜我那小表妹才几岁,就被打的痴傻了,婶啊,那好胆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哦,对了,还有表嫂,听说你以为不能生育,这些年过的也不好吧。」
姜清霹裡啪啦的说完,淡定的喝了一口水,看著身旁气得恨不得将她生吞的几人。
她放下手裡的杯子,长叹了口气,忧伤的看著她们,「大家都是女人,都不容易,为什么偏要把那把尖刀刺向女性同胞呢?」
众人被她说的皆是一愣,面面相觑,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姜清,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别在我这,赶紧给我去刘家道歉去。」
王招娣见情况不对,站起身上前扇了她一巴掌,拉著她就朝外走。
这孩子真是魔障了,胡言乱语什么。
刚才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觉得姜清说的是对的。
姜清吃痛的皱了皱眉头,不悦的看著前方的王招娣,这人到底是被谁灌输了如此浓鬱的封建思想。
「你要带我去哪裡?」
她硬生生从王招娣手裡扯出手,一道血痕赫然乍现,可见王招娣刚才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王招娣真是要被她气死了,她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女儿,在那么多人面前说胡话,挑人痛处,这要她以后怎么面对这些亲戚。
越想越气,她抬起手又淮备打她,姜清闪到一边。
「哎呀,华商你怎么来了?」
王招娣听见这话,身子一僵,连忙收回手,随后谄笑著转过身,「哎呀,华商你来了,我还说带姜清去给你认错呢。」
她面色一滞,眼前哪有什么人。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以后,王招娣怒不可遏的看著姜清。
「姜清我看你是真的皮子痒了!」
王招娣捡起一旁的枝条就淮备朝她身上招呼。
「呀,老公你怎么来了?」
姜清惊讶的看著她身后。
「死贱蹄子,还想骗老娘,看老娘不打死你!」
上过一次当的王招娣怎么可能还会信她的话,眼看那拇指粗的枝条就要落在她身上。
「丈母娘你这是干什么?」
?!
王招娣此刻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僵在那裡,直到刘华商走到她面前,她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
「呵呵呵,我,我就看那裡有点草,打算拿条子(细棍子)清理一下呢。」
王招娣呵呵呵的笑著将手裡的东西丢掉,只是怎么看脸色都有些不好。
刘华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管太多,脸色隐忍的看著姜清。
这女人竟然摆了她一道,走就算了,还在街坊邻居那裡倾诉,搞得现在那些人一看见他就对他指指点点的。
搞得他现在裡外不是人,面子都丢完丢乾淨了。
刘华商拉著姜清,「既然如此,丈母娘就不用送了,我就先带姜清回去了。」
「哎,女婿,那个工位的事……」
王招娣急忙拦住他,刘华商面露不悦的瞪了她一眼。
女儿那么不安分,还好意思跟他谈工位的事。
姜清注意到刘华商神色不对,眼珠子狡黠的转了转。
看刘华商这样子,她回去肯定不好受,倒不妨先让他们狗咬狗。
「妈,你就放心吧,现在华商和我们是一家人了,肯定不会忘记的,是吧华商?」
刘华商本想发作,这时过去了几个村裡人。
「哟,华商来接媳妇儿了。」
刘华商笑著应付。
「哈哈哈,媳妇想家了,没办法!」
村裡人扛著锄头,打趣道,「你看看华商这又有本事,还会疼媳妇,真的了不起呢。」
「就是,要是我家那个,他管你噢。」
面对周围的讚赏声,刘华商的脸色渐渐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