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肃寒道:“你说。”
“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结婚呢?只是因为不喜欢我吗?”覃艳婷实在是很好奇。
庄肃寒不想欺骗她,坦诚说:“因为我心里有人了,这个人还是个男的。”
“……啊?”覃艳婷很震惊,久久没消化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对不起,到现在才跟你说。”庄肃寒十分愧疚。
“……没事,”覃艳婷不愧是学医当护士的,震惊过后很快就接受这个消息了。她四下看了眼周围,周围没有一个人,她悄声说,“谢谢你告诉我,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庄肃寒跟她说了“谢谢”。
“不客气。”覃艳婷松了一口气,调笑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心里平衡一些了,我以为我真有那么差,你才不喜欢我。”
“没,你很好。”庄肃寒从没夸过一个女孩子,眼前的这个女孩他打心眼里佩服尊重。
那晚他和覃艳婷聊了一会儿就回家了。到家他给吴昫打电话,没有人接听,他想着吴昫已经睡着了,就没再打。第二天一早去找吴昫,吴昫还没有睡醒,他家人又急着催他出门,他便先陪着他姐和姐夫带着家人先出去旅游了。
本来是想借旅游的机会让他爸能消消气,谁知他爸看到他就来气,一路上都没给他好脸色。他路上要开车,到景区人多要看着老人小孩,也没有机会给吴昫打个电话。晚上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吴昫家的灯已经灭了,想着吴昫已经休息了,就没去找吴昫,直到次日睡醒才匆忙去找,没想到吴昫已经出门了。
“现在还生气吗?”
庄肃寒一五一十讲完这两天发生的事,站在吴昫的面前,眼含温柔笑意地看着他。
吴昫已经不生气了,不过他拉不下脸面,主要是有些气恼自己这两天为什么那么沉不住气,越想越懊悔,把这个气又转到了庄肃寒身上,没好气地瞪着庄肃寒。
庄肃寒没忍住乐了,逗他:“老实说,你这两天是不是吃醋了?”
吴昫嘴硬,不回答。
“说嘛,是不是吃醋了?”庄肃寒不依不饶,往前逼近,“你不承认我就亲你了。”
吴昫依然瞪他,就是不开口。庄肃寒盯着他的脸庞,低头,一点点地往他的唇边靠近。
吴昫看着那张慢慢靠近的脸,不知怎么的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而后马上又睁开,有些恼羞成怒地瞪着庄肃寒。
庄肃寒笑了,随后迅速把吴昫往怀里一拉,吻上了他那张倔强的嘴唇,也是他肖想了很多年的嘴唇。
他几乎是没什么章法的亲着,动作粗鲁又用力,防止吴昫挣扎,两只胳膊紧紧地把吴昫禁锢在怀中。
吴昫起初大脑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还是委屈的,他像是发泄似的咬了一下庄肃寒的舌尖,而后回吻回去。
他这两天确实是吃醋了,醋了不知道多少回,醋得都想咬死庄肃寒,谁让他让自己动了情。他不止动情了,还爱上了,早在很早很早之前就爱上了,之前是爱而不自知,后来是茫然顾虑不敢承认。
他想着只要他和庄肃寒两人都不结婚,一直以这种很亲近的邻里关系相处着,哪怕做一辈子的邻居,只要能天天见到面,那层关系不说破也没有关系。
他忘了一点,他和庄肃寒的年纪越来越大,总是免不了要被催婚,他自己是不怕,只要他不想结谁也奈何不了他。
可是庄肃寒呢?
一听到庄肃寒的父亲催他去提亲,他就不觉地害怕,他害怕庄肃寒真的听从了家人的安排娶了妻。
他又气又恨,恨自己不该喜欢庄肃寒,如果自己不喜欢就不会生气难过嫉妒发狂。
虽然庄肃寒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了,他还是有些气恼,现在把这些气恼都宣泄在和庄肃寒的这个亲吻里。
他咬着庄肃寒的舌头,笨拙狠狠地亲回去。两人唇舌纠/缠,庄肃寒感受到他起伏的情绪,慢慢松开了之前一直用力紧箍着吴昫双手的手,抬起一只手抚上吴昫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温柔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抚他。
吴昫渐渐冷静下来,亲得没有那么凶狠了。他一松懈,庄肃寒便乘势追击,舌尖再次撬开了吴昫的唇齿,一阵猛烈地攻城略地,把吴昫亲得气喘吁吁。
不知亲了多久,庄肃寒终于肯放开吴昫了,吴昫下巴支在庄肃寒的肩膀上喘着气。
庄肃寒搂抱着他,也在轻轻地喘着气。
他们就站在一片经过一冬正在生机勃勃地长出来很多新芽的百香果树下,阳光透过那些嫩绿的叶子缝隙洒着两人拥抱的身影。
庄肃寒嘴唇轻轻蹭了蹭吴昫的脸颊,语气是从来没有的郑重,他说:“吴昫,咱们在一起吧。”
一阵裹挟着春天气息的微风轻拂过来,吴昫闭了闭眼睛,轻声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