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庄肃寒难得的没有搭坐吴昫的车,而是开着自己的挖掘机去田地里。
这两天,庄肃寒喊来卢超和何兆永一起帮忙给园地走水管, 方便后期给果树浇水。
走水需要用到的水管材料等,庄肃寒已经提前采购齐了,也请来了几个专业的水电工师傅,一起帮忙弄工程。
这些工程不是很复杂,加上有庄肃寒的挖掘机挖着埋管道的沟,只用两天时间就把所有的水管走好了。庄肃寒顺道还把通往园地的小路,用挖掘机把凹凸不平的路面给填平整了。
工程结束, 庄肃寒给水电工师傅结了工钱。本来也要给卢超和何兆永一些小费的, 卢超和何兆永坚持不要, 庄肃寒就在家设宴请他们吃了晚饭。当然,也邀请吴昫去了。
次日, 吴昫没有出工,他弟弟今天放假,他要去学校接他弟弟回家。
上午在家收拾干净屋子, 吃过午饭,小憩了片刻,他就驱着四轮轿车出发了。
到学校门口,一帮青春洋溢的学生正往校门外涌,估计是放假了,个个归心似箭,有的奔向来接他们的父母,有的自己拎着行李去挤公交车。
吴昫站在拥堵的校门口,他今日穿着白t黑裤,身姿修长挺拔,面容俊秀又锋利,人群中格外显眼。
吴岭刚走到校门口,一眼就锁定了他哥哥了,高兴地朝他哥哥奔来:“哥!”
“嗯。”吴昫面色温和地应了声,将他弟手里拉着的行李箱和肩上背的书包都一并拿过去了。
“没事哥,书包我自己背。”吴岭笑着说,把书包又拿了过去,双肩背到了自己背上。
吴昫没有说什么,仔细瞧了瞧他弟弟,问:“眼镜配好了?”
吴岭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文静乖巧很多,他手指往上推了一下眼镜,不好意思地说:“嗯,用哥哥你给我的钱配的。”
“花了两千多。”他小声地说道,估计是觉得自己配的眼镜比较贵,脸上露出很愧疚的表情。
给弟弟花钱,吴昫一向都很大方,安慰他说:“不贵,只要眼镜好戴就行。走了,回家。”
“嗯。”吴岭颔首,心里暖洋洋的跟着他哥坐上了车。
两个小时后,车子拐进了他们家的院门口。
车子停稳,吴岭推开车门下车,忽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了一下。只见非常光秃空寂的院墙下不知何时种满了一排碧绿的月季和三角梅,每一株花卉都长得生机勃勃、郁郁葱葱,有几株花甚至已经开了花朵,花朵绚烂,盛况空前。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种的,肯定是他哥哥种的。
吴岭感到十分惊喜,自从父亲走后,家里变得冷冷清清、死气沉沉。如今栽种着这些花卉,家里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了,让人暂时忘掉了悲痛。
花卷正懒羊羊地躺在一株茂密的三角梅下呼呼睡大觉,听到动静,倏地睁开眼睛,警惕地扫了眼。看到是吴昫和吴岭回来了,猛地就跑到吴昫的脚下撒娇地蹭了蹭,又跑到吴岭的旁边冲吴岭喵喵招呼了几声。
难得见这个小家伙这么热情,吴岭蹲下来一把抱起重重的小家伙使劲亲了几下,再把它放下来逗它玩了一会。
吴昫已经提着行李进屋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做晚饭。下午在县城他采购了很多新鲜的食材,正洗洗切切往锅里炒。
回房间放好书包,吴岭也走进厨房,看到他哥忙碌的身影,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楚。还好,他还有一个哥哥。有哥哥在,他就还有家。
吴昫手脚很麻利,很快就做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兄弟二人坐在餐桌前一起用餐。吴昫关心地询问他弟期末考试考得怎么样。他弟胸有成竹地说觉得考得还不错,应该能进年级前十。
语气这么自信,吴昫知道他弟已经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了,于是非常欣慰。接着把他打算建果园的事跟他弟说了说,宽慰他弟只管好好学习,家里的事不用操心,有什么事情尽量找他商量。
一席话,说得吴岭鼻子发酸,差点流了泪。
饭后,吴岭很勤快地收拾碗筷拿去洗。吴昫正好接了个电话,杨越鸣打来的。
“喂,越鸣。”
再次接到杨越鸣的电话,吴昫挺欣喜。自上次杨越鸣给他打过一次电话后,他们再没互相联系过一次,吴昫这段时间为田地的事奔波,白天去地里周旋,晚上回到家洗漱完倒头就睡了,根本没想起来要给杨越鸣打电话。
杨越鸣应该也是比较忙,这段时间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一次吴昫。
事实上杨越鸣确实是比较忙,前段时间去外地培训去了,刚结束工作回到医院。一回来就马上给吴昫打电话了。
“我听我妈说,你打算建一个果园农场,是吗?”寒暄过后,杨越鸣开门见山就问,口吻听上去似乎是很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