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着“滚”,信息发过来时,吴昫的目光还是从电脑屏幕上移到了手机上,手指还不听使唤的点开了庄肃寒发过来的那条语音。
听完,神色有所缓和地继续盯着电脑加班工作。
这一次他没有加班到很晚,夜幕降下来时,就收拾办公桌出去找饭店吃了晚饭开车回他住所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庄肃寒几乎天天给吴昫发信息,不是问他吃饭了没,就是给他发照片,发的照片都正常多了,有时发的鸡啄食的照片,有时发他家猫吃饭的照片。吃的东西丰富多彩,除了猫粮,还有小鱼干,各种肉类蔬菜水果。
不用问,那些食物都是庄肃寒给猫弄的,吴昫只给庄肃寒留了猫粮,其他的都没有给猫准备。
吴昫眼睁睁地看着他家的猫被庄肃寒喂得明显胖了一圈,本来他家的猫长得就不瘦,这下更彪壮了。
“庄肃寒,少给它喂吃的,太胖了不好,以后还得想办法给它减肥。”
吴昫终于忍不住认真地给庄肃寒发消息提醒。
庄肃寒很听话,答应说:“好,明天少给它喂点。”
然而第二天,庄肃寒却发来:完了,你家猫又跑了,估计是今天我没给它吃饱,它肯定是觉得我这个便宜爸爸虐待它,离家出走了。
吴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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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肃寒低头看着吴昫发过来的“爸你个头”失声笑了起来,他收起手机,在吴昫家屋前屋后和附近找了一圈,没找到花卷,他也不着急,那只狸花猫机灵得很,又是猫界大王,不担心它被欺负,出去玩够了就会回来了。
寻了一圈,他往回走,路过他家的几丛竹子时,见地上有几截被砍断了的竹子,竹子已经被晒得七八成干,这些竹子应该是他父亲之前想要编织竹篮砍下的,没有用完,剩下的余料。
庄肃寒瞅着这些竹子,心头微动,挑了两根材质好的拉回了家。
“小叔,你在做什么呀?”
航航和轩轩放学回来了,看到庄肃寒在院子里拿着锯子在锯竹子,他们走过去好奇地问。
“做一样东西。”
庄肃寒没有直接回答他们的问题,一只脚踩着高凳子上的竹子,把竹子紧紧的固定,一只脚踩在地上,弓着背,两手握着长长的锯子,咔滋咔滋地锯着竹子,他动作很麻利,不消片刻,就把粗粗圆圆的竹子锯下来了一节。
他捡起锯下来的那节竹筒吹掉竹屑,拿砂纸打磨了一下边缘,又拿刻刀在竹筒上刻着字。
航航和轩轩踮着脚尖伸着脖子想看他刻了什么字,没看成,他个子太高了,只隐约瞅到了一个“乐”字,竹筒就被他们小叔给收起来了。
航航和轩轩没再好奇,地上还有一长截竹子,轩轩捡起来问:“小叔,帮我们做支笛子吧,求求了。”
若是搁以前,航航和轩轩都不怎么敢跟他们小叔说话,只因他们小叔太严肃了,只要他们小叔脸一沉,他们就很害怕。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小叔经常喜眉笑眼的,很好说话,所以他们胆子也大起来,时常央求庄肃寒帮他们做事。
这会儿庄肃寒心情格外好,爽快地应道:“行,帮你们做一支。”
他把那节打磨光滑刻好字的竹筒先拿去房间放好,随后开始给两个小侄子做笛子。
他选了比较细一端的竹筒,锯下,打磨,拿刀挖了几个小孔,继续打磨。不久,一支光亮的笛子在他的巧手下便做成了。
为了防止两个小家伙争抢,庄肃寒又做了一支,两个小朋友一人一支笛子。
“谢谢小叔,太好了,我们有笛子咯!”
两个小朋友拿着竹笛兴高采烈地跑去找同学炫耀去了。
庄肃寒将工具都搬回屋里,打扫干净院子。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卢超打来的电话,他接了起来:“喂。”
“寒哥,几点走?”卢超在电话那头问。
今天是岳豪饭庄开业的日子,岳豪请他们几个去吃饭捧场。
“七点集合吧。”庄肃寒抬手看了下腕表说。
“行,那一会儿直接在岳豪饭店门口集合。”卢超说,“用不用带瓶白酒?”
“你不用带,我家里有,我捎过去。”庄肃寒道。
“好嘞,那你带一瓶,我就不买了。那先这样了,等会儿见,拜拜。”卢超说完挂下了电话。
庄肃寒进屋换了身衣服,提上一瓶白酒,把白酒挂到摩托车车把上,戴上头盔,长腿跨上座,拧着油门就要出发。
只见他父亲收工回来了,庄宏礼见他这个时候出门,不用猜也知道他又要出去喝酒去了,隧寒着脸问:“又去哪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