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2 / 2)

“这很正常,我也会做梦,有时是好的,有时是不好的。”沈栖迟抬起一只手放到夙婴背后心口的位置,“只是一场梦而已,别当真,嗯?”

“可你差点死在那只金鹏手里,还吐了血。”那些迟来的在当时没有想明白的恐惧在一场虚幻的梦里化作铺天盖地的风浪,裹挟着他悲怆的嘶吼随江水东流而去,那般无力,那般……

渺茫。

“你每次都救了我,不是吗。”

夙婴没有吭声,只是收紧双臂。

我不会让你死的,他在心中许诺,绝不。

一人一妖相拥而立,直至沈栖迟双腿开始发麻,他轻轻推开夙婴,但没有完全松开,同他保持着几拳距离,注视着他郁郁寡欢的苍白面容,仰首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而后低声道:

“别胡思乱想,一路匆忙,我有时顾不上你,你辛苦了。今日好好休息,等明日,我带你去京中逛逛,再带你去见一个人。”

他没有用征求的口吻,夙婴也习惯了随他安排。他目不转睛地望着沈栖迟,眸色渐渐转深,蓦地一把将沈栖迟按在身后廊柱上,俯身噙住他淡红的双唇。

沈栖迟只怔了一下,回过神来便顺从地合上双眼,张唇任由这个急切的吻深入,同时抬臂圈住夙婴脖颈,腾出一只手轻缓地抚摸他脑后,仿佛试图驱散他所有不安。

第161章

沈栖迟一直认为夙婴有点小孩子脾性,情绪来去如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大妖习惯了百年来直来直往弱肉强食的生存方式,对于人世间的弯弯绕绕常不能并线思考。

因而困扰许久的事说开不久,便故态复萌,表面镇静实则一双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沈栖迟带他在府内走了一遭,认了人,便领去库房。

如今府中未设账房先生,除去沈栖迟离开前留给老仆一辈子不愁吃喝的银钱,其余财物俱封存于库房。

虽说门庭衰败大不如前,可沈家到底百年基业,储积依旧远超寻常人家。不谈宅子本身,光是库房中随便一样蒙尘宝物拿出去,都够平头百姓过几辈子逍遥日子。

沈栖迟转了一圈,瞥见架子上一枚烟紫玉佩,便拿起来打量。

他对身外之物向来看得极淡,但父亲恰恰与他相反,嗜好玉石文玩,四处收集。这枚玉佩玉质细腻滑润,通体以双阴线雕刻成了盘绕交织活灵活现的蛇形,正是沈父昔年去往西域收集来的。

沈栖迟只看了一眼,便转身将玉佩系到了夙婴腰间。

“衬你。”他道。

夙婴低头摸了摸,又听沈栖迟道:“还有没有喜欢的?”

夙婴摇头,直勾勾地盯着他。

沈栖迟愣了下,轻点他额头:“你真是……”

他嘴唇尚红肿,夙婴倾身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厮磨了几下,喜爱之心不言而喻。

沈栖迟一阵耳热,推开他快速走了几步,拿了一对神兽纹三足铜樽,一枚金星紫檀卧鹿镇纸,便离开了库房。

入睡前夙婴还在沈栖迟昔日的卧房里东摸西摸,时不时拿起几样看看,对一切都爱不释手的样子,末了忽道:“这里的布置和安们村的很像。”

沈栖迟正倚在床头看书,他方沐浴完毕,青丝随意披散,发尾还带着零星湿意,亵衣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瓷白紧实的胸膛,上面全是红紫交错的暧昧痕迹。

相比安们村那个浴桶,沈府的浴池要宽敞多了,夙婴从前只能化作缩小后的蛇身与他共浴,方才见了足以容纳四人的浴池,自然是迫不及待以人身下了水,没老实泡多久,见沈栖迟被热水熏得双颊绯红,便情难自已去闹他。

沈栖迟本困乏得厉害,思及两人确实有一段时日没行过鱼水之欢,便半推半就从了。

夙婴行得温柔,沈栖迟没什么难受的,反倒清醒了不少。

“我习惯了这般布置。”沈栖迟放下书卷,“还不睡吗。”

夙婴着迷地看了他一会儿,凑过去吻他:“睡。”

翌日,沈栖迟带夙婴出了门。

京畿繁华,街上花样瞧得夙婴眼花缭乱,他跟着沈栖迟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一处高门大院前。眼见沈栖迟递了拜帖和昨日从库房挑的铜樽镇纸给门房,问道:“我们要见谁?”

“我恩师。”沈栖迟道。

夙婴还不太明白师生的含义,但安们村那些学子对作为夫子的沈栖迟都很尊敬,“是很重要的人吗。”

沈栖迟点头,交待道:“一会儿行礼,你跟着我做,分毫不能错。”

夙婴点头,沈栖迟又侧过身来整理他衣襟,将他垂到身前的几缕发丝捋到背后,“若是不知道说什么,安静听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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