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川辞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这东西该戴在楚逸的耳朵上。
合作谈完,他便顺手买了下来。
楚逸走上前,目光在那对耳钉上流转片刻。
抬眼对上秦川辞含笑的眸子。
“给我的?”
“嗯。”秦川辞应了一声,“我看你耳朵上那对一直没换过,怎么?不喜欢?”
“没有。”
楚逸视线扫过这对精致的耳钉。
他的耳洞是追白知棋那会儿,臭美打的。
本人对这些小饰品并无偏好,所以一副耳钉能戴很久。
所以完全没想过秦川辞会送他这个。
秦川辞嘴角弯了弯。
“喜欢,那为什么不戴上?”
楚逸顿了顿。
“现在?”
“不然呢?”
楚逸想了想,自己耳朵上这对确实戴了很久。
加上他不得不承认,秦川辞挑的这对,他的确很喜欢。
于是,没再犹豫,抬手摘下了旧耳钉,当着秦川辞的面,将那对新耳钉戴了上去。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耳垂,带来轻微的冰感。
正如秦川辞所料。
这对耳钉跟楚逸,非常适合。
那一点猩红,衬得楚逸冷峻的侧脸多了一丝妖冶。
秦川辞的视线在楚逸的耳垂上流连,心底升起一种隐秘的快感。
仿佛通过这个物件,他又给楚逸打上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另类标记。
嘴角弧度加深,秦川辞准备说些什么。
就见楚逸随手一扬。
那对刚被摘下来的黑色耳钉,落入了边上的垃圾桶里。
秦川辞见状,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耳钉,随口问道。
“不要了?”
原先楚逸戴的是一套黑色的基础款耳钉,秦川辞其实觉得也挺好看的。
楚逸“嗯”了一声,语气平淡。
“白知棋送的,忘丢了。”
哈?
秦川辞抬头看向了楚逸。
楚逸却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任何问题,神色坦然。
那对耳钉是几年前姓白的送他的生日礼物,当时他挺宝贝的,戴上后就没摘下来过。
时间一长,自己都快忘了这回事。
现在想来,还挺晦气的。
秦川辞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嘴角弧度一点点拉平,随后眯起了眼。
“……我要是不送你这对新的,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戴着那东西?”
这语气,着实不善。
楚逸瞬间就听出秦川辞生气了。
他眨了眨眼,解释道。
“我只是忘了,但就算你不送,我想起来了,也一样会扔掉。”
“呵。”
秦川辞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没再说话。
楚逸知道,秦川辞那股子占有欲又上来了,他沉默片刻,还是开了口。
“你放心,只要我们之间的关系没结束,我不敢有别人,白知棋对我来说,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秦川辞闻言,抬眼看向他。
道理他都清楚。
但清楚归清楚。
不爽,还是不爽的。
可楚逸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再揪着不放,倒显得他很计较了。
几秒后,那张俊雅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的笑容。
“你解释什么,我又没生气。”
“很高兴,你这么清楚自己的义务。”
说完,他站起身,越过楚逸,直接走进了卧室。
楚逸看着秦川辞离开的背影,一时无言。
这还没生气吗?
在客厅站了许久。
抬手摸了摸耳垂上新的耳钉,楚逸叹了口气,转身走向浴室。
等他洗漱完,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秦川辞已经侧躺在床上睡着了。
楚逸脚步顿在原地。
他站在床边,借着微弱的光线,静静的看了秦川辞一会儿。
男人睡颜安静无害,发丝被枕的有些变形,多了几分生活之感,平日里那些算计和强势,都一一收敛。
楚逸看向了秦川辞身边那个为他留出来的空位,身形一动不动。
空气无比安静,只有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像是自言自语。
他忽然发出一声低喃。
“秦川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