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万分讨厌自己作为Omega的性别身份,她也同样讨厌着无论如何粗暴恶劣的性虐待都能接受的自己这副身躯。
是啊,以宋微萤的体格,那完全下手不知轻重的深入完全称得上是性虐待了,是她故意引诱而出、妄图抹杀掉一切纯洁爱恋的恶劣对待。
如果没有人生之中的此前种种被轻视的痛苦与不甘心,如果没有背负着少女时代自己扭曲而强烈的欲望,也许她真的会爱上如今怀中这个会以生命发誓守护她的安危、会为她在厨房忙碌、会看见她穿漂亮裙子而脸红的男人。
她的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泪水来。只是世事不可回头。
宋微萤的大脑早已过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今夜之后,他一定会被送回联邦,再也不会和那个高高在上如同女皇一般的时酝中尉见面了。他的身份地位实在是太低微了,连带着他的恋慕也如此不堪,他怎么能染指她的光辉未来呢?
今夜便是最后一夜了。
柔软细腻到不敢想象的肌肤触感,她完全不加控制的淫糜呻吟,橙子味信息素的狂乱释放,一切都让宋微萤觉得恍若梦中一般,他扣着她纤细的腰际,无师自通地越插越快。
反应过来时,身下水声大作,原本淡色的穴肉也变成了充斥着情欲的绯红,穴内深处的软肉一波又一波地紧紧绞杀着他入侵的性器,脸上总是挂着冷漠表情的时酝中尉竟然如此失神地倾倒在他怀中,泪滴凝结在她的眼角,她便含泪而笑。
她说:“你应该吻我。”
宋微萤从来没有吻得如此动情的时候。紧紧抱着她纤细的身躯,托着她的脑袋吻得又深又重,几乎忘却呼吸,快要溺死在这一场也许会抹杀他整个军队生涯未来的深沉欲望之中。
性器无法抵御这样强烈的春梦成真快感,在吻上她柔软的嘴唇时便难以控制地想要射精,他也就这么射了进去,刚一射完,性器便再度勃胀到极点,时酝甚至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肉茎有丝毫的变软。
只觉得些许的停滞之后,小腹一阵温热鼓胀,宋微萤插得更用力了,不知是第几下,她的生殖腔被完全顶开。
她张大了嘴甚至发不出声音,快感侵袭了她的全部感官,过分粗长的肉茎带着精液深入她的生殖腔,她甚至不需要低头去看,她知道她的小腹一定隆起出一个骇人的形状。
“你看……Omega就是这样低劣,我的身体……完全抵抗不了你……甚至还……流了这么多水……”
她自嘲地轻笑着,即使被过分高涨的欲望折磨得很难说出完整的话语来,她也竭尽全力。
对于这个抹杀了自己许多未来可能的性别的痛恨和仇视,时酝很少在别人面前表露出来,自尊心作祟,她执拗到几乎从来不肯承认,可偏偏在这个军衔比自己更低一级的护卫官面前,她竟然下意识地暴露出了最软弱的一面。
宋微萤怔了怔。
“……那Alpha也是同样的低劣。”
时酝望着他那干净得不掺一丝杂质的眼睛,从抽动着嘴角轻笑逐渐变成了失控的大笑,笑着笑着眼泪便无法自控地流了下来。
低劣的从来都不是性别,是对于过多渴求的未来无法掌控的、出身太过平凡的阶级。只有想要跨过那如同一道道长河般的阶级壁垒时,才会觉得自己软弱无力,才会那样万事不甘心。
似乎只是他说出那句话的一瞬间,时酝在那个过分高大的护卫官身上,再次嗅到了某种同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