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满红晕高潮的脸迎着清冷的风,向昀落入一个结实温凉的怀抱。
她还没有从战栗的余韵中清醒,控制不住的缩着身子颤抖。
潜意识里这个怀抱是值得信赖的,但向昀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万冬。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一枚鲜红的吻痕,实在太过显眼,徐砚书故意留下了占有的印记。
万冬感觉自己快疯了,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想要得到这样一幅刚刚被蹂躏得恰到好处的身体。
徐砚书只是打开了她,就像掀开了扉页的书卷,今晚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娇矜的肉体带着些难以言说的羞耻,可是又不想真的抗拒,点燃了的欲望,曾经因逃避而尘封的渴望,都随着记忆里那些美好的东西一起拥挤着跑出来。
向昀是想要的,她还想要继续,可徐砚书已经推开了她。
万冬堵着她的唇,吮吸她的舌头,把她拘在怀里,急迫地解自己的扣子。
可衣服却脱不下去,向昀揪着万冬的衣襟,小手窝成拳,推着他远离,最终却丢不开手。
“不,唔,不要这样。”她觉得她不能才绞着徐砚书的肉棒动情,马上又吞进万冬的鸡巴高潮。
她刚决定和万冬在一起就因为徐砚书的出现而动摇,已经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更重要些。
“求你,给我,乖,求你了。”
万冬急迫的扯掉碍事的裤子,像极了快要渴死的人,他现在一定要,要向昀,要救命的甘霖。
嘴上极低姿态地哀求,动作却快而准确,他根本不等向昀答应,就已经扶着肿胀的鸡巴捅进了滑腻的穴里。
那里面是满的,灌满了精水,泥泞的如同烂掉一般,润的不像话。
事实上也不需要她答应。
答不答应他都要做。
如果现在拒绝他,万冬会觉得向昀是选定了徐砚书而不要他,这是不行的。
他好不容易才把人找回来,向昀已经搬进了他的房子,就是他的主人,不能不要他。
她必须要。